“对。”
“但是也可能恢复,对吧?”梁振紧接一句。
陈辞看向梁振,看到对方眼里散发出的光,刹时便明白了他的期待。
“如果要切除,手术难度大吗?需要开颅吗?风险多大?”
“你这个钱苦干难度倒不大,已经有非常成熟的治疗手段,可以通过鼻下显微镜微创手术切除,预期风险较低,恢复也比较快。”
庞医生看陈辞在思考,笑着补了一句,“年轻人,其实你们现在不必急着下决定做这个手术,可以再多做些检查,例如脑电图什么的。但是啊,味觉虽然很重要,却不危及生命,能不动刀就尽量不要动,对吧?”
“那接下来还可以做什么检查?”梁振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好不容易等到看诊,如果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约上,又要到什么时候。
庞医生看了看表,“今天来不及了,下次吧。”
梁振生怕约不到,现场就厚着脸皮把下次的时间给定好了。
是夜。
微弱的光亮从窗户透进漆黑的卧室,书桌上一只手在轻轻的点着鼠标。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缓缓上移,陈辞的脸庞被显示器的白光映照出几分冷峻。
从医院回来之后,他一直在思考医生说的话,也难怪,这么聪明的人知道脑袋里有个奇怪的东西,怎么可能忍住不去弄清楚。
不知看了多久,陈辞揉了揉疲惫的眼皮,忍不住捂住嘴打了个哈欠。
“你还在看呢?”身后传来梁振的的声音。
“吵醒你了?”
陈辞回过头,只见梁振已经从床上下来,走到头的身边。
“你在看什么?”
“一些国外的文献。”
屏幕上的字都是英文,还有几张线描的图示。
“晚上你就一直在看,看完国内的还不够,又跑到国外去看了,眼睛不累吗?先休息吧,明天再看好不好。”
“嗯,我看完这篇就睡。”
梁振有些不乐意的努了努嘴,直接合上笔记本电脑,然后双手捧着陈辞的脸扭过来,“不许看了,要看就看我吧,看看我有多可怜。”
“可怜在哪里?”
“当然可怜了,明明和最爱的男人共处一室,睡觉却不能抱着他,我都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跟我睡腻了,宁可抱着电脑也不愿意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