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上午,陈辞正在公司里开会,忽然收到了秦聪的回复。
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这算什么意思?
陈辞面色凝重,他要的根本不是道歉,他要解决实际的问题。
散会后,他立即走到茶水间,站在巨大的落地窗边拨通秦聪的电话。
嘟……嘟……嘟……
每一声都在消磨陈辞的耐心。
几十秒后,响起了无人接听的提示音。
【为什么不接电话?这样解决不了问题。】
本以为这条信息又会石沉大海,没想到很快就收到了回复。
【我在解决了。对不起。】
这又是什么意思?
陈辞深呼口气,沉默的站在原地,俯视楼下马路上穿梭如蚂蚁的行人,心头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最近的事情发生的太多太快,打乱了原本习惯的生活节奏。
陈辞查阅了很多文献,确实和庞教授说的一样,脑袋里的那个囊肿大概率是良性的。
味觉消失是不是跟它有关仍然无从得知,公开资料没有类似的病例可供参考。
从解决问题的优先级上来看,肖肖和秦聪的事情更紧急一些。
快下班的时候,梁振发了条信息过来。
【你下班了吗?我现在开始做饭吗?】
【嗯,我准备回去。】
【那正好,回来都时候顺便买瓶辣酱,快没有了。】
12月的粤州,不到七点天就已经黑了。
小区门口的路灯已然点亮,路边的饭馆坐满了下班回来的上班族。
一辆出租车缓缓停在生活超市旁,从车上走出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引得一些路过的行人侧目。
那人便是陈辞,他自觉这打扮确实突兀,连忙解开领带放到手提包里,又松开脖子上的两颗口子,这才走进超市。
即使如此还是有人偷偷看他,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但是长得帅怎么穿都好看。
陈辞走到辣酱的货柜前,很快便找到了平常喜欢的那个牌子,伸手去拿的瞬间,身边忽然出现一个身影快速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