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窗外天色已微亮。雪不知何时停了,晨曦透过窗纸,为书房带来一丝朦胧的光明。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是府里的老管家。“大人,少夫人,秦大人府上派人送来一个锦盒,说是给大人和少夫人二位的。”
梁铮与元元对视一眼,这么早?
老管家将一个不大的锦盒呈上。打开一看,里面并非金银,而是几套叠放整齐的衣物——一套是秦泰常穿的宝蓝色云纹锦袍,张扬华贵;另一套则是赵彦茹风格的藕荷色绣缠枝莲纹襦裙,温婉雅致。旁边还放着秦泰的私印和一些女子用的精致头面。
衣物上放着一封短信,是秦泰的亲笔,字迹略显潦草,显然写得很急:
“梁兄、嫂夫人台鉴:仓促之间,备此衣物印信,以供二位乔装之用。阿泰性情不羁,言行或有疏狂之处,嫂夫人温婉,皆需仔细揣摩。另附承德详图及黄家近况摘要,或有所助。万事小心,盼早归。 泰 顿首”
信纸下方,还压着一小卷地图和几张写满密麻小字的纸条。
梁铮拿起那件宝蓝色锦袍,布料光滑冰凉,与他平日所穿的素色官服或深色常服风格迥异。他想象着自己穿上它的样子,不由微微蹙眉。
元元却拿起那件藕荷色襦裙,在自己身上比了比,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抬头对梁铮笑道:“夫君,看来我们要好好‘学学’秦大人和彦茹的做派了。你说,你穿上这袍子,是像个威风凛凛的锦衣卫佥事,还是像个……嗯,要去喝花酒的纨绔子弟?”
梁铮被她的话逗得无奈一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顽皮。” 看着她明媚的笑脸,一夜的疲惫仿佛也消散了不少。他展开那张承德地图,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黄氏山庄,平安阁,十年旧案……一场真假难辨的大戏,即将在承德的雪原上拉开帷幕。而他和元元,既是演员,也是要在迷雾中寻找真相的探路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