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者对后辈向来如此。”
“小公子说错了。”
齐元撑着头,伸出一根玉指左右晃了晃:
“世间事,向来如此,是最大的谎言。”
“善光不知,元郎君能为我说说吗?”
小世子不懂,但不耻下问。
“哈哈哈,善光小公子,你还太小,以后就会知道的。”
齐元哈哈笑,小孩子真的乖得让达人忍不住伸出恶魔爪爪。
“我已经七岁了。”
小世子不服。
“哦~”
齐元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我已经十九了。”
“道长想必与我一般大小?”
晏辄因听小哥儿与小孩子开玩笑,只静静在一旁看着,被问到时摇了摇头:
“我已经二十有七。”
27?
好熟悉的数字。
齐元愣神,脑袋里有什么闪过一样,带来一阵喜悦和忧伤,狠狠穿过心脏,最后只余下淡淡的惘然。
“元郎君怎么了?”
晏辄因看他神不守舍,似乎陷入什么当中,不由出声。
“元郎君,可要为你请大夫看看?”晏徽明担忧的问。
“不用了。”
齐元捂着头,调侃:
“我自己就是个半吊子郎中。”
“元郎君还会医术啊!”晏徽明明悟,所以元郎君才能在山里认出草药来啊!
“可能晒久了有些头疼。”
“道长,小公子,我先回房了。”
小哥儿说完,起身,迅速走出湖心亭。
小晏徽明看着离去的削瘦身影,有些担忧:“道长,元郎君是要自己给自己看病吗?”
“左手给右手把脉吗?”
晏辄因看着桌上没吃完的荔枝,垂下眼帘:“徽明,元郎君迟早要离开这里,继续读书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