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吴可为点头:“齐大将军洁身自好,膝下只有一个哥儿,可惜了,先头那个孩子,不知道是个公子还是个哥儿,如果是个公子齐大将军就后继有人了。”
“哦,齐大将军还有个孩子呢?”刘及疑惑,这可从没听过。
吴可为解释:“十几年前的事了,我当时在户部负责户籍,齐大将军当时还不是大将军呢,亲自来上册,后来也没听说齐大将军有孩子,大概没活下来吧。”
“哦。”刘及若有所思。
到了寰山事无巨细的跟他的干爹王瑾说了。
“干爹,我跟陛下要如何说呢?”
王瑾笑:“能怎么说?自然是事无巨细的说。”
刘及点头,进了书房,俯身就跪,呈上了三样东西。
案卷、通缉令和十九年前的户籍册子。
晏辄因指派他去抄写案卷,自然不是真的要他抄一份回来,而是刘及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
“陛下,奴才说的都已证实,和吴大人说的都对应得上。”
晏辄因眉眼无波无澜,只是神情中卷上几分冷意。
“元其,齐元。”
“元郎君年方十九,看来就是齐大将军十九年前的那个孩子,元郎君真是可怜,竟然被这样糟践啊!”
王瑾唏嘘:“齐大将军镇守北疆,疏于治家,陛下可要为元郎君做主啊!”
刘及赶紧接话:“陛下,齐夫人纵容亲子诬陷、谋杀将军亲子,按照大渊律法,应革去诰命,押入大理寺问审。”
晏辄因放下那三张纸,任由它们飘落在地。
“此事,是元郎君的私事,是齐覆疆的家事,应该还有内情。”
“元郎君的家信送到了吗?”
王瑾:“玄衣卫快马加鞭正往江苏和陵阳赶呢。”
“肃王和容安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