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元又忍不住战术性摸鼻子,好吧,玉堇道长,他愿称之为最强捧场王。
扬手:“只学了皮毛,道长不见笑就好。”
“怎么会。”
晏辄因已经被引到跟前,躲不开也私心不愿避开小哥儿,撩开衣袍,在王瑾原先的位置上坐下来。
小晏徽明在一边瞄他,他要不要说刚才元郎君的放肆之言呢?这也太大胆了,可是元郎君也是无心的吧?
王瑾已经想好法子支开他:“小公子,您祖父新送了衣服来,要不要去看看?”
晏徽明自然跟着他走了。
齐元对着他们的背影内心伸小手:不是?就这么走了?这就丢下他和道长独处了?小孩你还记得你刚才什么样子吗?这会儿不怕我对道长不轨啦?
“咳咳。”
齐元清清嗓子:“请道长伸出手,搭在这就好了。”
他也不讲究脉枕,随便诊诊,他又不是什么厉害郎中。
晏辄因目光清明,将手搭在椅把上。
齐元伸手将他的衣袖折上去一点,露出白皙的手腕,嘴上还是一如的爱调侃:“道长难道是哪家女郎?学这盖着帕子诊脉?怕是女郎都比道长大方得多呢。”
晏辄因脸上浮现一层薄红,小哥儿挽袖间柔荑划过肌肤,泛起丝丝痒意,又被这样调笑,有些窘迫。
“元郎君,是我思虑得不周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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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道长说得哪里话,是我半吊子水对自己没信心,隔着布料可能只剩下四分之一了。”
齐元对他眨眨眼:“刚才也只是和善光小公子闹着玩的,现在道长也陪着我闹着玩呢。”
晏辄因垂下眼眸:“也是一件趣事,多亏了元郎君善光活泼不少。”
“善光小公子幼稚可爱,反倒让我很开心。”
齐元将两指搭在晏辄因的脉搏上,小孩子果然是最好的切入话题!
晏辄因静默不言,任他凝神听脉。
“嗯…道长很康健。”如出一辙的诊语,脉搏正常他也诊不出多的。
“不过道长还是要少吃丹药,最好不吃丹药,俗话说是药三分毒,修道修的是自身,外物都是虚的,道长能不吃就不吃的好!”
齐元强调,不知道多少道士吃丹药吃到最后重金属中毒,他实在没办法想象道长中毒发疯,面色青黑的样子。
齐元脑海里刚一幻想,就猛的摇头,太可怕了!
小哥儿所思所想尽在脸上,晏辄因唇角不由扬起一抹弧度:“我从未吃过丹药,元郎君放心。”
“且前朝游医有书云:炼丹者多以铅、金入药,于人体无益。”损耗巨大。
“那就好那就好!”道长不愧是道长,觉悟高啊,多读书还是有用的!
齐元收回手,忍不住又说了一嘴:“道长平日里多笑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