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桃花眼里分明是戏谑。
“道长,我好疼呀!”
玉臂晃了晃身上的人,小郎君娇娇的喊:
“道长吹吹罢!”
晏辄因表情忍耐,如玉脸庞绯红,在小哥儿的不断催促下还是对着那双水瞳轻轻吹了吹,从左边到右边,明明小哥儿没说哪只眼却乖觉得可爱。
蝶翼般的眼睫因而颤了颤,齐元直勾勾的看着道长清冷疏离的眉眼中染上情欲,内心啧啧赞叹,这样的道长,真美啊!
“郎君好些了吗?”晏辄因停下来。
“好些了,多谢道长,道长起来罢。”
青袍道长此刻有些怔愣,似是不明白小哥儿怎就这样放过他了,又似乎心底有东西在隐隐作祟,要得到安抚才行。
“怎么?道长还想帮我吹吹吗?”
“没有。”
道长否认,欲要起身又被拉住。
小哥儿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哎呀,我想起来了,左边的脸颊好像也痛得很,道长不如一并帮了吧?”
侧过来的脸颊娇艳美好,嫩生生等着青袍道长温柔的吹一吹。
“道长快吹呀!”
已经被吹过的眼梢潋滟着薄红,没有威力的瞪了一眼:“道长怎么这都要犹犹豫豫,好不痛快!”
晏辄因轻叹一口气,似是知道在这个小哥儿面前只有妥协,往日一贯波澜不起的眉间笼上缱绻的柔意。
修长白皙的手指捻起沾在小郎君脸颊上的发丝,动作慢得不可思议,直到发丝从指尖滑走。
他凑到那洁白柔腻的脸颊,低低呼出一口热热的气息。
齐元觉得那呼吸好烫,烫到他心尖。
“郎君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