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于元描摹着卫定翕的五官,不服气地说:“不像,你更好看!”
卫定翕搂着他低笑:“元元难得夸我呢。”
昏暗的灯光柔和了他锐利的眉眼,俊朗的脸庞有种朦胧的美感,于元抿了抿嘴唇,确实更好看,他一口咬在卫定翕的下巴。
“那你怎么没说谢谢?”
“谢谢乖乖。”
卫定翕勾着又软又甜的唇,仔细感谢了一番,甜腻的气息交换,纱帐里交叠的人影过了很久才分开。
于元小口地呼着气,一骨碌滚到里侧:“好啦!这里,保持距离昂,我要睡了。”
他一只手指着床中间的位置:“很热,你不要偷偷抱我。”
就平躺着,双手搭在一起,闭上眼睛了。
卫定翕无可奈何,每年都希望夏季不要太长,不然连拥抱亲吻都变得奢侈了,更别提其他的,每次累得眼皮子都抬不起来了还记得让他离远点,抱怨说腰酸,揉了也要哼唧唧念叨:“你手心好热的!”
他安静的躺在外侧,心里也在琢磨着七七八八的事情,卫家的,研究所的………最多的还是于元,他今年也才二十七,年轻气盛,火气大身体热这不是很正常?啧,睡在一张床还不让抱算什么回事?
过了一会儿儿,他感觉里边又有了动静。
于元睁开眼睛,把枕头上的枕巾抽出来,方方正正盖在小肚子上,这才觉得舒坦了,又闭上了眼睛。
没一会儿,人又坐起来了,卫定翕感觉昏暗中一道视线盯着他:“元元?”
于元抽出他脑袋下边的枕巾,一副真让我操心的口吻:“卫定翕,睡觉怎么可以不盖肚脐眼呢?”
用枕巾把卫定翕的肚脐眼盖得严严实实,才继续躺下去,不一会儿呼吸就变得绵长。
卫定翕带着笑意也慢慢睡了过去。
八点多就一家人都起来的,不是于元变勤快了,也不是他那嘴硬心软的哥不纵着了,是他这几年在江州大学养成的作息。
现在研究生松快点,也没改过来。
于万倒是乐见其成,一家人吃过午饭后,去了清州郊外的一座寺庙,闲逛。
虽然名气不大,但历史悠久,有座塔封起来,说是太老旧了有坍塌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