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愤恼得瞪了他一眼,他明明是正经思考,孟非臣这个流氓,脑子里装的只有不正经的东西。
亏得他想得这么细致,就应该立马应了孟非臣,然后某天突然消失了,孟非臣就该知道这些土匪做派根本没用!
“哼,孟帅伺候得一般般,便是找情人也要找个体贴温柔的,孟帅不要为难我了。”
他说起话来没有顾忌,料定孟非臣不会以势压人,事实上孟非臣也确实不恼,反而气定神闲的回:
“小少爷难道不知道,伺候得好的,一定是身经百战,哪有我清白,所谓熟能生巧,若是小少爷让我多练上两次,我肯定能伺候得更好。”
他边说边靠近,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金元看着与自己一掌之隔的俊脸,不由得屏住呼吸。
“不必了,这事讲你情我愿,孟帅请回吧。”
金元抿着嘴,多练上几次他怕要破皮了,而且他可是很有原则的,说了没有可能才不会随意答应孟非臣。
“你情我愿?小少爷怎么连自个都骗?”
孟非臣摸着他水光潋滟的红唇:“不情愿的话,小少爷该拿枪毙了我,怎么还脸红上了?”
“哼,北平城都是您说了算,您非要强人所难,我能怎么办呢?拿枪对付你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吗?”
金小少爷靠在床沿,略带孩子气的回,谁脸红了?他这是热的!热的!
孟非臣捉摸不定,若说不喜欢,少年就从医院之后就该对他避之不及了,现在虽然耍脾气分明带着几分亲昵。
不过,孟非臣也有些恼了,他也惯是个说风就是雨的,北平人眼里就是强横霸道的军阀头子,生平所有的耐心大概都用到了眼前的少年身上,直率的猫儿本该喜欢就贴着不放,不喜欢就一爪子过来,这样不清不楚,让人实在没主意。
本就不是那么好性的孟少帅一把将人扯到自己身上,即是心里有火也是存心吓吓这个折磨人的小少爷:
“小少爷说话惯不讲道理,强人所难?孟某可是硬生生忍着,到现在还没消下去呢?”
忍……什么忍?
金元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瞬间浑身僵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