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人吃高兴了,才低下头,讨了个甜滋滋的吻,直亲得金小少爷呜呜咽咽,眸色逐渐映出水光,才慢慢松开。
满足地喟叹一声,孟非臣把瘫软的小少爷往自己怀里搂了搂,掌心抚着他的后背,去看桌上的东西。
金元小喘着气,并没有阻止,或者说是故意要叫人看到的,燕大的预科班考试就在来年春,仔细算起来还有三个多月的时间,他每日进程还算可以,自学为主,偶尔找祁沿明讨教,只是如今却打算换个方式。
孟非臣只一眼大概就能猜出金小少爷的想法,眯了眯眼,目光中透出阴晦和狠厉。
他早就觉得祁沿明是个祸害,怕是这次金小少爷梦魇还是为了这位大名鼎鼎的祁先生、祁教授,这上面不大半都是祁沿明擅长的学问,金小少爷这是有人盯着还不放心,要把他的祁先生请回家里来呢。
金元戳了戳他的胸膛,白色衬衫蹦出来的线条流畅优美,摸上去却很柔软,他又戳了一下,一心二用:
“你看着怎么样?”
孟非臣嘴角轻轻一撇,似笑非笑:“什么怎么样?小少爷好学,冬日都给自己安排这么多功课,是要做大文豪的人,孟某佩服得五体投地。”
金元不解抬头,这人在阴阳怪气什么?他看着孟非臣线条流利的下颚,狠狠摁了下饱满厚实的胸膛,然后若无其事的抱胸,绷脸,不说话。
这点力道倒不算什么,枪子都吃过,何况金小少爷的爪子也使不出太大的狠劲,心肠软的人,干坏事都要收着力道,不过孟非臣还是装模作样的痛嘶一声。
金元竖起耳朵,小心翼翼的转过去,正对上孟某人狭长深邃的凤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