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瑾正靠在院坝的藤椅上,指尖捏着颗刚剥好的荔枝糖,甜香在舌尖散开时。
千里眼的画面突然晃了晃。
镜头里,林秀莲扶着娘刚踏出药铺门槛,就被个穿青布短打的汉子拦住了去路。
汉子手里拎着个破麻袋,腰间别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眼神直勾勾盯着林秀莲手里的药包:
“姑娘,借点药呗?我娘也病着,没钱抓药,你就行行好……”话没说完,手就往药包上抓。
林秀莲赶紧往后躲,二丫吓得往她身后缩:“你别过来!这是我娘的药!”
汉子却不依不饶,往前逼了两步:“不就几包药吗?你怎么这么没有道德心,还缺这点药钱?我娘要是死了,我就去官府告你见死不救!”
伍瑾嚼着荔枝糖的动作顿了顿,刚想看看这林秀莲怎么应对。
就见道月白身影从旁边的茶馆冲出来。
沈渊手里还拿着想着待会给林秀莲的吃食,却瞬间挡在林秀莲身前。
腰间佩剑“噌”地抽出半寸,冷光晃得汉子眯了眼。
“光天化日之下抢药,你可知道王法?还不束手就擒!”沈渊的声音清亮。
手里的吃食往旁边桌上一放。
“你娘病了,就去赚钱买药,一身力气和脑子不想着去赚钱,一心来“乞讨”,这就是你对你娘的孝心吗?”
汉子被剑光吓得后退半步,却还嘴硬:“我哪知道有什么赚钱的法子?你少吓唬我!”
“不知道?”沈渊往前一步,剑刃又露出几分。
“州府衙门前贴了三天告示,红底黑字写着招人修建堤坝,你会看不见?怕是故意装糊涂,想抢现成的吧?”
周围的人渐渐围过来,有个卖菜的大娘指着汉子说:“我昨天还看见他在赌场输钱!哪有什么病娘?就是想抢这姑娘的药!”
另个挑着担子的货郎也附和:“对!他前几天还抢过我的糖画,真是个无赖!”
汉子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攥着麻袋的手紧了紧,转身就要跑。
却被沈渊伸脚绊倒,麻袋里的碎银子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