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瞪了一眼李静言,后者被瞪的缩着脖子不敢抬头。
“特别是你,李静言,你这腹中还怀着孩子呢,不好好想着怎么安胎,怎么照顾好小格格,竟然敢利用腹中胎儿去争宠!”
宜修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李静言和宋庶福晋被吓得身子猛的瑟缩了一下。
“你腹中的孩子不想要了不成!”
李静言支支吾吾的回答道:“福,福晋,我,我,我错了。”
宜修冷着脸问道:“错了?错哪了?”
李静言偷摸抬头看了眼宜修的神色,被宜修的冷脸又给吓得垂下了头:“我,我,妾身不该拿腹中孩子做筏子去争宠,不该为了争宠忽略了对小格格的照顾。”
“福晋,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李静言抬起头用她那清澈中带着愚蠢的眼神看向宜修。
宜修叹口气,闭了闭眼:“你可真是个分不清主次的蠢货,你将孩子照顾好,将腹中孩子平安生下来,爷难道还会忘了你不成?”
“就说现在,哪怕你不去动那个心思去争宠,爷哪个月没去你那里了?就算不留宿后院,也会抽时间去看看小格格。”
李静言被说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福晋,我真的知道错了。”
“哼,知道错了,也要能做到才行!”
“我事先提醒你,若你再接着用腹中孩子去争宠和为了争宠忽略小格格,信不信等你生下孩子,就是爷彻底厌弃你的时候!”
李静言和一直沉默的宋婉宁宋庶福晋都猛的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看向宜修。
宜修一看她俩那表情就知道她俩在想什么。
宜修冷声道:“别不相信,爷平日里最恨的便是利用孩子来争宠做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