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勾了勾唇角,语气依旧平淡:“多谢妹妹好意,只是我素来喜静,怕是要辜负妹妹的美意了。”
“若是没什么事,妹妹还是请回吧,免得耽误了各自的事。”
这逐客令下得如此明显,欣常在的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
她没想到富察?怡欣竟然如此不给面子,一点情面都不留。
欣常在咬了咬牙,站起身,强笑道:“既然富察贵人喜静,那妹妹就不打扰了,告辞。”
说罢起身,向富察?怡欣福了福身,有些狼狈地离开了延禧宫。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富察?怡欣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想拉她下水?没那么容易。
她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保护好自己和腹中的孩子,其他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桑儿在一旁看着,有些不解:“小主,您为何要这样对欣常在?她看起来也挺可怜的,而且多个朋友,在这宫里也能互相照应着些。”
富察?怡欣放下茶杯,看了桑儿一眼,缓缓道:“桑儿,你记住,在这后宫里,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今日她可以因为华妃的打压而来找我,明日也可以因为其他的利益而出卖我。”
“与其日后被人背后捅刀子,不如从一开始就划清界限,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守好自己的本分,就够了。”
桑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主说的是,奴婢记住了。”
富察?怡欣不再说话,目光望向窗外。
阳光依旧明媚,但这平静的表象之下,隐藏着多少汹涌的暗流。
晚膳后,听说皇上今日又去了碎玉轩。
桑儿在富察怡欣跟前念念叨叨的,说的她心烦。
干脆就将人给撵了出去。
就在她拿着书思考什么时候爆出怀孕之时,她的脑海中终于再次响起了那个熟悉的机械音:“安安,我回来啦!”
“嗯?”
“统子?”
“是我啊,安安想我不?”
“我去,你去哪了?怎么死机了,出什么故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