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微微颔首,目光转向张廷玉:“张爱卿,时疫之事虽暂告一段落,但后续的安抚、流民的安置,以及如何防止疫症复燃,仍需妥善处置,不可掉以轻心。”
喜悦过后,他迅速恢复了帝王的沉稳与威严。
“臣明白,”张廷玉躬身应道,“臣与马齐大人正商议此事,拟了几道章程,还请皇上过目。” 说着便从袖中取出奏折,由苏培盛呈了上去。
胤禛接过奏折,一边翻阅,一边听张廷玉细细解说,养心殿内的气氛又恢复了之前的肃穆与专注。
只是那份因新生命即将到来的喜悦,如同悄然潜入的暖春气息,仍在每个人心头萦绕。
等张廷玉和马齐离开后,胤禛又批了一会儿奏折。
忽然对苏培盛问道:“苏培盛,富察贵人有孕多久了?”
苏培盛连忙回话道:“回皇上,太医那里说是刚满两个月。”
胤禛沉吟了一会儿,看着手中关于对这次时疫有功之人的封赏圣旨。
目光在额尔敦的名字上停留良久。
又思考了下现在后宫的局势。
然后便吩咐苏培盛:“摆驾延禧宫!朕要亲自去看看富察贵人。”
苏培盛连忙应下,心中觉得这位富察贵人可真是有福气,这可是皇上登基以来第一个有孕的后宫妃嫔,这意义非同小可。
胤禛的御驾很快便抵达了延禧宫。
富察怡欣早已带着宫人们在宫门口迎接。
胤禛快步上前,亲自将她扶起,语气中满是关切:“快起来,仔细身子。”
富察怡欣顺势起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初为人母的娇羞与喜悦:“谢皇上。”
胤禛牵着她的手,走进内殿,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略显纤细的腰肢上,轻声问道:“身子可有什么不适?太医怎么说?”
“劳皇上挂心,太医说一切安好,只是嘱咐臣妾要多静养。”
富察怡欣依偎在胤禛身侧,声音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