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说了,只能减缓疼痛,无法直接让皇后屏蔽痛觉,那样会对腹中胎儿不利。
而为了这好不容易才盼来的孩子,皇后觉得她不管多痛都会忍着的。
见到太后冷着脸进来,皇后便知道太后生气了。
而她今日举办赏花宴的目的,想必太后也能猜到一二。
原本她计划里,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自己谋害皇嗣的。
可是没想到瑞嫔无事,出事的换成了自己!
且,最重要的是......自己时隔多年,竟然再次有孕了!
这下皇后也不说瞒着的事了。
在太后询问时,便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了。
她原本是恼恨安陵容的,但在仔细想过后,又对富察怡欣起了怀疑。
皇后有些怀疑是不是瑞嫔搞的鬼,否则为什么她会没事!
但她在给太后讲述的时候,也仔细回想了当时的情景。
那松子确实扑向了瑞嫔,不过是被瑞嫔躲了过去。
而后那松子抓伤了安陵容后,便又直直撞向了自己。
皇后说着当时的情况,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既有后怕,也有对计划失控的愤懑。
她攥紧了锦被,指节泛白,“臣妾本想着,借瑞嫔受惊动了胎气,让她失了这龙裔,也好让后宫清净些,可谁知……谁知那畜生竟会发狂的四处攻击,臣妾……”
若不是瑞嫔的原因,那松子会扑向自己,就只有安陵容的原因了。
计划是她实施的,那一定是安陵容那里出了问题!
太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脸色铁青,手中的佛珠被捻得咯咯作响。
她冷冷地看着皇后,眼神里满是失望与怒火:“你真是糊涂!你是皇后,是大清的国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