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闻下来,你的身子早就无法有孕了!”
年世兰猛地站起身,却又踉跄了一下,扶住妆台才勉强站稳:“你胡说!皇上……皇上怎会……”:
“怎会?”
端妃冷笑,“年世兰,你聪明一世,却在这件事上糊涂了这么多年。”
“皇上都能不要你的孩子了,还有什么不会的?”
“你以为皇上为何独独赐你欢宜香?”
“为何你宠冠六宫却迟迟不能有孕?”
她喘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张泛黄的方子,扬了扬:“这是内务府陈年的档册,记录着欢宜香的配方。”
“本宫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弄到手,年答应要不要看看?”
年世兰没有接,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张纸,仿佛那是什么噬人的猛兽。
“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皇上 ......皇上你怎能这般对世兰......”
端妃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咳嗽起来,“年世兰,你年家功高震主,你哥哥年羹尧手握重兵,皇上若不防着你们,这龙椅还坐得稳吗?”
“赐你欢宜香,是恩宠,也是枷锁,让你不能有孕,也是为了提防你们年家……”
“防止你们年家扶持幼帝。”
年世兰忽然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可怕极了,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她缓缓走回妆台前,从抽屉里取出那盒珍藏的欢宜香,轻轻打开。
馥郁的香气扑面而来,曾经让她沉醉的味道,此刻却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皇上……”
她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原来你从最初就计算好了。”
“原来世兰的一切都是假的!”
“皇上,你害得世兰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