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万福。”
富察怡欣迎上前去行礼。
胤禛摆了摆手,伸手将她扶起来,目光落在三个幼子身上,神色柔和了几分:“弘昭今日写的字大有长进,朕赏了他一方端砚。”
“弘昭年幼,皇上未免太纵着他了。”
富察怡欣嘴上这般说,眼底却藏不住笑意。
“朕的儿子,自然要最好的。”
胤禛在软榻上坐下,伸手将跑过来的弘晧揽到膝前,“这孩子倒是皮实,不像弘昭小时候那般沉静。”
富察怡欣抿唇一笑:“弘晧这性子,也不知是像了谁?。”
说罢还看了胤禛一眼。
胤禛闻言,神色微顿,想到自己小时候也是个调皮的性子,不过是自从佟佳额娘去世后,他便收敛了性子。
想到此,胤禛嘴角勾起:“怎么,爱妃这是想说弘晧的性子似朕?”
富察怡欣狡黠一笑:“反正臣妾少时,不曾有这般调皮。”
胤禛被她这模样给逗得哈哈笑了几声:“好,好,爱妃乖巧,这孩子是随了朕,行了吧。”
“这可是皇上您自己说的,臣妾可没说啊!”
“是,朕说的,朕的贵妃很是‘乖巧’。”
胤禛伸手在富察怡欣的脸颊掐了一把。
富察怡欣被他这一掐,脸颊微微泛红,偏过头去嗔道:“皇上惯会取笑臣妾。”
胤禛笑意更深,低头去看膝前的弘晧。
那孩子正举着布老虎往他怀里蹭,嘴里嘀嘀咕咕,嗷呜嗷呜地念叨着什么,胤禛低头便听出是在学老虎叫。
胤禛伸手捏了捏儿子肉嘟嘟的脸蛋,弘晧也不躲,反而咯咯笑了起来,露出一嘴小白牙。
“弘晧如今也两岁多了,”胤禛忽然开口,“朕瞧着他比同龄的孩子结实许多,倒不必拘得太紧。”
富察怡欣在一旁的绣墩上坐下,接过宫女递来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臣妾也是这般想的。”“只是乳母们总怕磕着碰着,跟得紧些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