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对着弘时,语气立马就温和了不少:“嗯,回去吧,你福晋受了惊吓,你好好照顾。”
“苏培盛,去太医院在请几个太医去乐善堂。”
“嗻。”
“让太医再给你福晋看看,朕一会儿让苏培盛送些补品过去。”
弘时谢恩后,转身迈步走了出去,他刚走到景仁宫的院中,就看见福晋富察婉宁正靠在廊柱上等他,脸色还有些发白。
见他出来,富察婉宁连忙上前,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后怕:“爷,里面怎么样了?”
弘时伸手扶着她的胳膊,放缓了脚步往宫外走,低声道:“没咱们什么事了,皇阿玛留在这里处理,咱们先回府就是。”
一路上富察婉宁都没再多问,只是紧紧攥着弘时的衣袖,待到出了景仁宫的宫门,坐上了弘时让人备好的歩辇后,她才松了口气,轻声叹道:
“今日这事也太吓人了,好好的赏花宴,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
弘时靠在歩辇上,指尖轻轻敲着膝头,缓声道:“有些人沉不住气,急着跳出来,总比藏在暗地里阴人好。”
“你也别多想,方才皇阿玛也说了,让太医再给你诊脉,回去好好歇着就是,这事咱们只当看一场戏,别往跟前去凑。”
“详细的等回去再跟你说。”
富察婉宁点了点头,放下心来靠在弘时肩上,歩辇晃晃悠悠的往乐善堂去了。
这边内殿里,雍正打发走了弘时一行人,又让人将富察贵人给抬回了延禧宫治疗。
转头再看向脸色惨白的皇后,语气又冷了几分:“皇后,事情发生在你的宫里,你跟朕说,这事你不知?”
皇后这时候才稍稍缓过神,扶着宫女的手慢慢站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泪,咬着牙说:“皇上,今日这事,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臣妾,求皇上明察!”
雍正冷笑一声,抬了抬下巴,示意侍卫把被弘时踹倒在地的章弥带上来:“栽赃?那朕问问章弥,看看是不是栽赃。”
而章弥被弘时被踹的胸口发闷,半天爬不起来,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好似移位了一般,痛的他脸都扭曲了。
章弥被侍卫架着跪在地上,头埋得极低,浑身不住的发抖。
雍正看着他,冷声道:“章弥,你说,是谁指使你的,若是实话实说,朕饶了你家人的性命,若是你还敢嘴硬,朕诛你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