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胤禛去看过安陵容和龙凤胎后,刚回到勤政殿,粘杆处的首领夏邑和慎刑司掌司便来回禀消息。
胤禛想到之前让他们去调查的事情,刚刚还在因为六阿哥笑了而不错的心情,顿时便不好了起来。
看着下方的粘杆处首领夏邑,胤禛问道:
“说吧,查到什么了?”
夏邑回道:“启禀皇上,那个姓张的稳婆在慎刑司死了。”
胤禛脸色顿时一沉,怒声喝道:“都是干什么吃的?慎刑司那么多人,看不住一个犯人?”
“可是刑罚太重没撑过去?”
“回皇上,那名稳婆并未多受刑罚,仵作查验了,那稳婆被人勒死的,乃是被人灭口。”慎刑司掌司跪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碰”的一声,胤禛猛的一拍桌案怒声喝道:“慎刑司那么多人,竟然让犯人被人灭口。”
慎刑司掌司忙磕头道:“皇上恕罪,是奴才无能,没有看护犯人,被人灭口是奴才失职,请皇上责罚。”
胤禛脸色阴沉:“按照规矩,今日当值之人,自去领罚吧!”
那掌司身子一颤,领旨道:“是,奴才领旨。”
随后那慎刑司掌司便退下了。
胤禛又看向夏邑:“你那里可有什么进展?”
“回皇上,属下从那位与稳婆联系的小太监身上查到了些蛛丝马迹。”
胤禛抬眸看着夏邑:“说”。
夏邑忙回禀道:“回皇上,属下将那名太监所接触过的所有人通通都排查了一遍,凡与之联系之人,皆都调查了。”
“全部调查一遍后,属下发现了一位有些可疑的人,再深查下去,属下在其中发现了乌拉那拉家的痕迹。”
“对方曾多次接触过这名太监。”
“而黄公公那里,属下没有审出什么,黄公公矢口否认道其未曾加害与淑妃娘娘,也没有接到华妃娘娘的任何指示。”
“黄公公说其实冤枉的,那名小太监只是从内务府随机调拨而来,并非他的心腹,平时也只是负责些不重要的打杂之类的活计。”
“严刑审问后,黄公公依旧是这般证词。”
胤禛听完,眼神冰冷,周身冷气四溢,这黄规全要么死对华妃忠心耿耿。
要么此事确实非华妃所为。
“乌拉那拉家。”胤禛口中低声念道。
乌拉那拉家若此事乃华妃所为,那么就不该会有乌拉那拉家的痕迹。
胤禛眸中闪烁着风暴。浑身气压越来越低,周身翻涌的怒意似要将口中的名字生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