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质问

“皇上今日怎的有空来臣妾宫里?宜修强压下心底冒出来的慌,起身时鬓边的步摇轻轻的晃动,脸上堆着惯常的温婉笑意,可那笑容落在胤禛眼底,只觉得令人作呕。

“有空?”胤禛扯了扯嘴角,声音里没有半分暖意,眼睛冷冷的注视着宜修。

胤禛将宫人都遣退了之后,抬手将手中的证词甩在了皇后的面前,“朕若是再不来,怕是到死都不知道,朕的四阿哥,五阿哥还有那些没能睁开眼看看这个世界的孩子,都是死在了谁的手里!”

“还有朕的纯元皇后,纯元她可是你的姐姐,她对你那般的好,你怎么敢的?怎么敢的,你这个毒妇!”

“毒妇,你为何要如此做?”胤禛怒声的质问她为何要如此的恶毒。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的,目光如利刃般剜着宜修,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宜修的脸色瞬间煞白,指尖攥着帕子的力道大的指节泛青,她踉跄的后退半步,撞在了后方的案几上,案几晃动,上面的茶盏来回的晃动几下,茶水顺着桌子滴落,溅在供词上的水滴,将纸张晕开了一遍水印。

“皇上......您说什么?臣妾不明白......”她还想狡辩,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往日里端庄持重的仪态荡然无存。

“不明白?”胤禛上前一步,抓起供词递到她的眼前,“江福海都招了,菀菀安胎之时没你在她的汤药里加了桃仁,四阿哥和五阿哥是你利用敦亲王叛乱,派人杀害的,一直让朕以为他们是死于敦亲王之手,也难断当初老十死活不承认自己多弘历和弘昼下了杀手。”

还有这些年王府里的,宫里的那些没有出生的孩子,哪个不是你亲手害得?”

他每说一件事,声音便更沉一分,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龙袍上的金线在光线下闪着冷光,让宜修不敢抬头去看。

宜修垂首看着供词上江福海的指印,再听着皇上那字字泣血的质问,终于撑不住瘫坐在了地上,帕子在从手中滑落,露出了腕上那皇上亲自为她戴上的玉镯。

难怪了,今早一直没见江福海,就连剪秋都没有看到,她还以为两人是去为她打探前朝的动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