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地底传来，槐根剧烈颤抖，织成的网瞬间溃散，根须像被抽走了力气，软软地瘫在地上，幽蓝光点也一个个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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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器里的黑雾彻底消散了，父亲的人影清晰地站在那里，脸上带着疲惫的笑：“好小子……跟你爸当年一样准。”

“爸……”林野的声音哽咽了。

人影摇摇头，渐渐变得透明：“我困不了多久……照顾好自己和念念……还有，别恨你李叔……他也是被主囚逼的……”

“李叔？”林野一愣，还想再问，人影已经化作点点金光，融入容器底部的橘子糖里。糖块变得通体金黄，像块小小的太阳石。

槐根不再动弹，周围的泥土也恢复了平静，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槐花香。铁山捡起地上的短刀，试了试，根须已经变得跟普通木头一样脆。

“结束了？”他问。

林野拿起容器，里面的橘子糖还在发光，温暖的感觉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掌心的伤口也不疼了。他抬头看向老槐树，枝叶在阳光下轻轻摇晃，像是在叹息，又像是在微笑。

“没结束。”林野握紧容器，声音坚定，“但我们找到方向了。”

念念凑过来，指着他掌心的红疹：“林野哥哥，你的手不红了。”

林野低头，果然看见红疹已经消退，只留下淡淡的印记。他笑了笑，把橘子糖从容器里取出来，分成三块，递给念念和铁山：“尝尝？我爸藏的糖，总是最甜的。”

糖块含在嘴里，果然甜得像化不开的阳光，带着淡淡的槐花香。林野望着老槐树，心里知道，这只是开始，但只要手里握着这份甜，再深的黑暗，他也敢闯一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