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文和张文柏脸色更加难看。
季言却仿佛被吓到了一样,迟疑道:“这…磕头认错,未免太过…”
“怎么?怕了?”矮胖子得意地叫嚣,“穷鬼就是穷鬼,连点骨气都没有!”
季言似乎被激怒了:“好!赌就赌!不过,若是我们赢了,你们又当如何?”
青眼圈几人互看一眼,嗤笑起来:“我们会输?笑话!若是我们输了…哼,也赔你们一万两银子!就怕你们输不起,也拿不出一万两来!”
他们根本不信季言能赢,更不信这群“穷鬼”能拿出一万两,这赌注在他们看来就是稳赢的。
季言心中乐开了花,脸上却露出“豁出去了”的表情:“一言为定!谁若反悔,天打雷劈!就前方那‘流觞诗社’的文会,不如就去那里一决高下?”
“好!你们等着给我们磕头吧!”青眼圈几人志得意满地走了,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
他们一走,张文柏就急了:“季兄!你怎么能答应他们?一万两啊!我们…”
李修文也面露忧色:“季兄,此举是否太过冒险?那几人虽品性不端,但家中皆有文士,耳濡目染,诗才恐怕…”
连王瑾和赵谦都有点蔫了,打架他们在行,作诗…那可是要了亲命了!
丫丫也拉着季言的袖子,小声道:“哥哥…我…我怕作不好…”
唯有凌霜,依旧面无表情,但看着季言那看似紧张实则眼底藏着一丝狡黠的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
季言拍了拍丫丫的脑袋,又对李修文和张文柏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放心,山人自有妙计。修文兄,你的功底我是放心的,正常发挥即可。文柏…你到时候负责摇旗呐喊,壮声势就行。”
最后,他低头对丫丫眨了眨眼:“丫丫,别怕。还记得哥哥平时教你的那些‘顺口溜’吗?你的基础已经很扎实了。”
丫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对季言教她的那些朗朗上口、意境优美的诗句印象极深,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哥哥说那是“顺口溜”。
季言内心嘿嘿直笑:“跟我比诗?老子背后站着整个华夏五千年的文明!唐诗宋词随便拎一首出来,就算是二创,都是降维打击!本来不想这么高调的,奈何总有作死怪送上门来求打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正好,借这个机会,顺便…赚点零花钱?一万两,够给‘东风’小队发几个月津贴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一万两白银在向他招手,而那几个纨绔子弟,即将成为他妹妹扬名玉京、顺便帮他创收的垫脚石。
“走吧,各位,”季言意气风发地一挥手,“目标流觞诗社!让咱们去给京城的文坛,带来一点小小的‘唐诗’震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