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佩服,赵德昌这家伙在培养女儿上,真是下了不少功夫。
“萧相啊萧相,您老人家考虑得可真‘周到’啊!是怕我在这河西府累不死是吧?既要反腐打黑,还要应付官场倾轧,现在还得抽空处理这莫名其妙的‘后宅’关系?!有句老话叫做‘三个女人一台戏’,您知道不?更何况现在不是三个,是四个,您老真不怕我这后宅被掀了?”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稳步上升。
“霜儿姑娘,”他有气无力地问,“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凌霜没有否认,只是淡淡道:“义父答应赵郡守时,明确她们三人不得做有损季公子计划之事,而且需要合适的时机才能出现,义父还说,处理好后宅关系,也是一个男人该做的必修课……”
“必修课…呵呵,必修课…”季言干笑两声,“这必修课还真是别出心裁,令人印象深刻啊!”
他现在严重怀疑,萧则诚和赵德昌这两个老家伙,是不是私下里嗑着瓜子,一边下棋一边拿他寻开心:“老赵啊,你说我们把你家仨闺女打包塞给那小子,他会是个什么表情?”“嘿嘿,萧相,那肯定精彩极了!说不定直接吓晕过去!”“赌不赌?”“赌!”
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季言感觉自己更心塞了。
然而,吐槽归吐槽,恼火归恼火,人已经送来了,而且是通过这种“合理”的渠道,他总不能真把人退回去。那等于直接打赵郡守和萧相的脸,还会让王瑾、赵谦之前的努力前功尽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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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既来之,则安之…个屁啊!”季言揉着眉心,“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这三位大小姐真是来‘帮忙’的,而不是来添乱的。”
接下来的几天,河西府后衙的气氛变得十分…微妙。
季言努力装作无事发生,依旧每天升堂理事,暗中收集赵文明等人的罪证。王瑾和赵谦则继续在外“花天酒地”,扮演合格的纨绔,只是每次回来看到三位表妹,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而三位赵家小姐,也果然如凌霜所说,并非只是花瓶。
赵清婉主动接过了后衙的一部分庶务管理,将生活起居安排得井井有条,连厨房的采买开支都理得清清楚楚,让季言省了不少心。
赵清灵则对季言书架上那些杂书和舆图产生了浓厚兴趣,似乎在来之前也做了不少功课,偶尔还能就河西府的某些风土人情提出一些独特的见解,虽然带着几分天真,但思路确实敏捷。
赵清漪话最少,但心细腻,总是能够在恰当的时机出现在适当的地方,给季言递笔、研墨,又或在季言废寝忘食时,送来一盏提神的参茶或者热腾腾的吃食…愣是让季言在粘了凌霜这尊大佛之后,又多了一尊菩萨,也没有任何不自在的感觉。
平心而论,有她们在,后衙的生活质量确实提升了不少。但季言心里的那根弦始终绷着。
毕竟四大绝色天天围着自己转,季言真的担心自己会道心不稳,哪天就遂了两位老登的意。
虽然有点对不起赵大小姐,但他每次看到赵清婉温婉的笑容,都会下意识地联想到赵郡守那张谄媚的老脸;看到赵清灵灵动的眼神,就仿佛能看到她背后萧相那高深莫测的笑容;看到赵清漪羞涩的模样,则忍不住担心这小姑娘是不是被自己亲爹给卖了还帮着数钱…
这种分裂感让他无比煎熬。
更让他头大的是,这三位小姐的存在,似乎给了赵文明等人错误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