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不管是哪个世界,婚礼都是十分重要的仪式。
“大哥大嫂!我俩还在呢,你们这样无视我们,光天化日…呃,雨天之下,不太好吧……”王瑾和赵谦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贱兮兮地出声调侃,脸上写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
“咳!”季言和凌霜这才意识到旁边还有两个观众,都有些不好意思。季言则赶紧轻咳一声,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去去去!这叫劫后余生,真情流露!你们这些单身汉懂个屁!这叫浪漫,学着点!”
“哦~,原来如此,学到了,学到了!”二人拉长了声音,做出恍然大悟状,随即又收紧笑容,怕大哥真恼了:“大哥,大嫂,这两年发生的事太多了,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咱们别在这淋…呃,站着说话了,先回府衙吧?猛子哥和修文要是见到你们,肯定得高兴疯了!府衙里也暖和!”
季言却摇了摇头,再次将目光投向雨幕中那片属于自己的“豪华阴宅”,眼中的错愕和哭笑不得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思量所取代,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点狡黠和冷锐的笑容。
“不去府衙。”他缓缓说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王瑾,赵谦,你们俩现在立刻去办一件事。把石猛、修文、还有赵家三姐妹,都秘密召集到知味楼的后院。记住,是秘密召集,避开旁人耳目,先不要声张我们回来的消息。”
王瑾和赵谦一愣,面面相觑,不明白大哥好不容易回来,为什么要搞得这么神秘兮兮。但他们跟随季言日久,深知大哥做事必有深意,从不无的放矢。两人立刻收敛了嬉笑,正色领命:“是!大哥!我们明白!这就去!”
两人转身,顶着凌霜维持的“防水罩”,再次冲进了迷蒙的雨幕中,分头朝着不同的方向疾奔而去,身影迅速消失在街巷尽头。
凌霜也看向季言,眼神带着探究:“你又打什么鬼主意?”她了解季言,当他露出这种笑容时,通常意味着有人要倒霉,或者有大事要发生。
季言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媳妇,你换个角度想想。咱们现在,在所有人眼里,包括可能在敌人的眼里,可是‘已死之人’啊!墓碑都立好了,阴婚都办过了,板上钉钉的死透了的‘死人’!这么完美的掩护,不利用一下,岂不可惜?”
他顿了顿,看着雨中那片肃穆气派的陵墓,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声音也低沉下来:“有些人,有些事,只有‘死人’去做,才不会引起怀疑,才能出其不意。”
百年的默契,让凌霜仅在一瞬之间便明白了季言的意图,微微颔首:“你想借此潜伏?”
“知我者,媳妇也!”季言点头,“先去知味楼,和猛子、修文他们通个气。百年没见…咳,两年没见,可想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