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漪听得若有所思,似乎联想到了农业管理和技术革新。
赵清婉则对“群众路线”表现出浓厚兴趣,觉得对管理互助会和情报网络大有裨益。
王瑾一开始还勉强能听进去点“杠杆原理”、“抛物线”,等到讲思想政治时,就开始眼神呆滞,神游天外。
赵谦倒是听得津津有味,但看他猥琐的表情,就知道,他估计已经脑子里已经在模拟如何用迫击炮轰炸修真宗门了。
而凌霜,同样听得十分认真。这些完全不同于修真传承的理论,再次刷新着她的认知,但她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反感,因为季言一向如此,总能做出一些她难以理解的事来。
在她看来,这是她接近和了解自己心爱之人的钥匙,因此她学得十分认真。
课余时间,季言也没闲着。拉着王瑾赵谦斗地主,跟老钱、凌霜下象棋,偶尔还会凑两桌麻将,倒也其乐融融。
凌霜还是老样子,输了棋就会要求季言再下一局。
老钱在麻将上意外有天赋,每次都默默计算着牌面概率,然后能不动声色地胡牌,赢走所有人的零花钱。
修文通常不参与娱乐项目,专心研读季言给的教材,不过偶尔也会在石猛的要求下,帮忙出谋划策。
赵氏三姐妹中规中矩,也各有所长。赵清婉算牌细致,赵清灵善于观察,赵清漪纯粹靠运气,并且运气似乎都不会太差。至于王瑾、赵谦二人则属于纯陪玩和“肥羊”,实属又菜又爱玩,输了就嚷嚷着再来,贡献了最多的铜板。
半个月的“强化培训”转眼即过。
深夜,河西府万籁俱寂,只有打更人悠长的梆子声偶尔划过夜空。
季言和凌霜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知味楼,没有惊动任何人。事实上,早在傍晚的那顿丰盛“送行宴”上,该道的别,该嘱咐的话,都已经说完了。
站在清冷的月光下,回望了一眼在夜色中轮廓模糊的河西府城,季言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
“走吧,”他看向身旁一身劲装、容颜清丽的凌霜,轻声道,“我们先去京城。去看看萧相,看看崔尚书(两年后,崔衍升任刑部尚书),看看…丫丫和文柏他们。”
他知道,凌霜虽然嘴上不说,但内心对那几位亦师亦友的长辈和曾经的同伴,是思念的。外界两年,福地百年,虽然没有物是人非的地步,但心路历程却是实实在在的经历过了。
凌霜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和期待。
季言从福地内放出兰博基尼和玛莎拉蒂,两人身形一动,跃身上马,随后如同融入夜色的轻烟,悄无声息地向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河西府的轮廓渐渐模糊,最终隐没在群山与夜色之中。
而思想的种子已经撒下,能不能发芽,能长多高,最终开出怎样的花,结出怎样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