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子妃…不就是那个给二王子戴了不少绿帽的女人?也被趁机干掉了?还栽赃给袭击者?
这定北王府内部,还真是…精彩纷呈啊!
“不止呢!”张大锤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继续倒苦水,“借着这次袭击,好多主子都趁机清理了对头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只要有点嫌疑的,都被扣上‘袭击者内应’的帽子,拖出去处置了!还有以前一些贪墨、偷盗府里东西的烂账、糊涂账,这回也全推到了袭击者头上!反正死无对证!”
季言:“……”
他拿着酒杯,半天没说话,内心仿佛有一万头羊驼排着队,一边吐口水一边从他心上踩过。
“我…我特么…”他差点没忍住爆粗口,“合着我忙活半天,又是调虎离山,又是火力覆盖,又是特种突袭,最后成果就是…成了定北王府的‘万能背锅侠’兼‘年度最佳清道夫’?!”
“他们内部清除异己,我背锅;他们处理累赘伤员,我背锅;他们干掉看不顺眼的妃子,我背锅;他们平掉以前的烂账,我还背锅?!”
“我这哪是来搞破坏的?我这是来给他们送‘合理化裁员’和‘财务清算’借口的吧?!一不小心还成了‘平账大圣’本圣了?!”
季言感觉自己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这剧本不对啊!说好的让王府亏波大的,伤筋动骨呢?怎么感觉反而帮他们进行了一次“内部优化”,清除了不稳定因素,还顺便把黑锅全甩给了自己这个“神秘袭击者”?
这能忍?这绝对不能忍啊!
他季言来王府,是来当掘墓人的,不是来当清道夫和背锅侠的!扫货只是前菜,他的终极目标,是要把这颗盘踞在汨罗郡数千年的毒瘤连根拔起!
“张哥,”季言给张大锤斟满酒,语气带着几分“同病相怜”的感慨,“这世道…唉,咱们这些下面的人,能平平安安活着,混口饭吃,就不容易了。有些事,看见了,听见了,也只能烂在肚子里。”
张大锤重重叹了口气,脸上的愤懑渐渐被一种麻木的无奈取代:“是啊…烂在肚子里…不认命,又能怎么样呢?咱们就是蝼蚁,王爷们动动手指头,就能碾死我们…”
季言看着他,知道火候还没到。张大锤有怨气,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后的挣扎,还远未到敢于反抗的地步。不过,种子已经埋下,只需要合适的时机和养分。
他原本只是想利用做饭的机会收集情报,顺便刷刷好感度。没想到,这“工地食堂”的舞台,似乎比他想象的更有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