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躲,身体被镜光所慑;他想挡,火焰长矛去势已老,来不及回防!
仓促间,他只能疯狂催动护体真元,头颅向后急仰!
“噗!”
冰螭长枪未能刺中眉心,却狠狠扎入了他的左肩!极寒之气与暗金火焰在他体内激烈冲突,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鲜血狂喷!
更让他惊怒的是,那面青铜小镜的镜光并未散去,而是持续照在他身上,虽然定身效果大减,却让他真元运转滞涩难当!
“就是现在!”季言在远处大喝一声!
早已待命的数千虎纹工蜂,不再分散,而是齐齐汇聚到一点,如同黑色的钻头,疯狂冲击暗金火狱的某处边缘!那里,正是司马灼施展“焚天火狱”时,真元波动最微弱的一个节点!
而凌霜也强提真元,一枪震退受创的司马灼,反手一枪,冰螭枪尖爆发出璀璨的寒芒,狠狠刺向蜂群冲击的那一点!
“你们…休想!!”司马灼目眦欲裂,想要阻止,但肩部的重伤和玄光镜的干扰让他慢了半拍。
“咔——嚓——!”
仿佛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
在蜂群不惜代价的冲击和凌霜全力一枪之下,暗金火狱的边缘,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虽然不大,但足以让凝滞的空间恢复流动!
福地之门的波动,再次变得顺畅!
凌霜毫不恋战,一拍“兰博”,身影瞬间没入新开启的福地之门,消失在原地。
司马灼捂着血流如注的肩膀,看着迅速愈合的火狱缺口,又看着空空如也的前方,再感受着体内混乱的真元和不断流逝的生机…
一股冰寒的绝望,终于彻底淹没了他的怒火。
火狱渐渐消散,露出他孤零零站在空中的身影。左肩一个狰狞的血洞,气息萎靡,脸色灰败。
而在他对面,凌霜骑着“兰博”,自福地之门中再度踏出,枪尖依旧指着他。虽然脸色也有些苍白,但眼神锐利如初。
更远处,季言掏出了他那古怪的“盒子炮”,楚枫和紫苏也各自亮出兵刃,气机将他锁定。
司马灼惨然一笑。
他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