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想多陪陪女儿和外孙女，可惜那边的工作实在太过要紧，他们必须争分夺秒将那东西做出来，根本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次要不是孙爱莉他们做出来的事太过分，上头担心他和叶挽秋没办法安心工作，也不会给他们这个假。

林清妍看着林知砚和叶挽秋的表情，就知道这事已经成为定局，她没办法强留。

她只能颤抖着声音问：“那你们什么时候走？”

林知砚看着她脆弱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忍，却还是不得不说：“我们等会儿就得走。”

林清妍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不过她并没有像赵美雪那样，眼泪汪汪地冲着林知砚和叶挽秋哀求，而是飞快擦掉眼泪，又眨了眨眼睛，强行把泪意逼下去。

林知砚和叶挽秋都要忙工作，她身为女儿，不能拖他们的后腿，让他们没办法安心。

所以她很快挤出笑容：“你们的工作要紧，不用担心家里。茵茵现在已经恢复，爸妈回去后安心工作，争取早点做出成果，下次回来的时候，给我和茵茵带点甜菜和树枝回来就行。”

叶挽秋看着她这副强颜欢笑的模样，忍不住也落下泪来。

她把林清妍和顾梦茵抱在怀里，声音哽咽：“清妍，是妈对不起你。赵永德说的不错，当年要不是我太蠢，让她和你爸爸结了婚，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你和茵茵也不会被他们欺负……现在我又要为了工作离开你们，真的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妈妈……”

“妈——你别这样说，你当年也是被孙爱莉算计，怎么能是你的错？赵永德不过是心里恨我们，才故意那么说，想要刺激你，顺便离间我们母女罢了……

他们既然盯上了你和爸爸，就算你当时不让爸爸娶孙爱莉，他们也会使出更多的手段，他们早就坏了心肝，行事毫无下限，哪里会轻易收手？”

叶挽秋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只是她想到林清妍这些年一直活在孙爱莉的手底下，被孙爱莉和周家人欺负，还让顾梦茵成了傻子，她就满心自责，没办法原谅自己。

如今听到林清妍这番话，她心里倒是好受了些。

她仰头抹了抹泪，正想再说些什么，谁知一只小手突然伸了出来，小心翼翼替她抹泪。

“姥姥别哭，哭了就不好看啦。”

叶挽秋看着顾梦茵，眼泪却是越发汹涌：“茵茵——你会一直记得姥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