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徐彭岳的投影躬身。
“完善帝阵,深研万韵。朕要这帝国,无隙可乘。”
“臣,遵旨!”
“白起。”
“臣在。”白起的投影依旧冰冷。
“汝之刃,当更利,更快,需时可斩断一切虚妄。”
“臣,领旨!”
“石星澜。”
“臣在。”石星澜的投影应道。
“继续沟通星鲸,探询‘覆盖’、‘隔离’之策,可有预警与反制之道。帝国,不惧战,但需知己知彼。”
“臣,明白!”
“顿弱。”
“臣在。”顿弱的投影回应。
“西境防务,不可松懈。扩编巡逻舰队,增设移动监测点。朕许你临机决断之权,若‘织影’再临,可视情况,先发制人!”
“臣,顿弱,必不负陛下重托!”
帝旨一道道传出,清晰而果决。面对“织影”这前所未有之敌,嬴政展现出的是绝对的冷静与深远的布局。他既要坚实的盾,也要更锋利的矛,既要内部的团结,也要外部的智慧。
帝国的巨轮,在击退第一次无声的浪潮后,并未返航,而是调整风帆,加厚船壳,磨利兵刃,向着那片更加深邃、更加危险的“寂静之海”,继续前行。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