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就你这玩意儿?”我把竹筒怼到他眼前,“你知道这里面东西混在一起,点着了什么后果吗?还掌心雷?我看你是想把自己炸上天,提前去给陛下探探路是吧?!”
徐福被我一顿吼,缩了缩脖子,但眼神里还有点不服气:“此乃古方记载,加以我改良…”
“改良?我看你是改命!”我懒得再跟他废话,揪着他的道袍领子就把他往外拖,“来来来!你不是不信邪吗?我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看看你这‘改良古方’的威力!”
我拖着他,拿着那节装了药的竹筒,又顺手从桌上抓了一小撮他混合好的粉末,来到院子角落一处废弃的夯土墙后面。工匠们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好奇地围了过来。
“都退远点!捂住耳朵!”我吼了一嗓子。
工匠们虽然不明所以,但看我脸色铁青,都乖乖退后了几步。
我把徐福按在墙根蹲好,自己走到几步外,将那一小撮粉末放在一块破陶片上,然后掏出我的打火机。
“看好了!”我对徐福喊道。
“啪嗒!”火苗凑近粉末。
“噗——嗤——”
一股耀眼的火光猛地窜起,伴随着一声不算太大但绝对清晰的爆燃声,青烟弥漫,空气中瞬间充满了刺鼻的硫磺味。
围观工匠们吓得惊呼后退,有的甚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徐福离得最近,被那突然的火光和声响吓得“嗷”一嗓子,直接向后仰倒,道袍下摆都蹭上了黑灰,脸上更是被熏得一块黑一块白,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