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了,”我亲自操作,将一根长长的引信从火门塞进去,“点燃这个,然后迅速后退,捂住耳朵,明白吗?”
徐福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用力点头。
我把火折子递给他:“去吧,徐大胆。”
徐福接过火折子,手明显有些抖。他走到铳管前,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刑场一样,颤巍巍地将火苗凑向引信。
“嗤——”
引信点燃,冒着火花迅速缩短。
徐福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扔下火折子,连滚带爬地往后跑,差点被自己的道袍绊个跟头。他刚踉跄着退到安全距离,还没来得及捂住耳朵——
“轰!!!”
一声远比弩箭火药包猛烈、如同旱地惊雷般的巨响在试射场炸开!
巨大的后坐力让固定铳管的沉重木架都猛地向后一震!铳口喷出长达数尺的炽热火焰和浓密的白烟,强大的气浪卷起尘土,扑面而来!
那颗铅弹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射出,狠狠地砸进百步外的厚实土坡里,溅起一大蓬泥土!
而我们的徐福师兄,由于退得不够远,姿势也不对,直接被那巨大的声响和气浪掀了个屁股墩儿,道冠歪斜,满脸满身都是灰土,耳朵里嗡嗡作响,坐在地上半天没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