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厨房,他先是看了看锅里的米,搅拌几下,再捞起几粒米捏了捏。
“嗯,差不多了。”
感知一下生熟情况,他把锄头放到一边,然后把灶中的木炭铲出来,放入灶台边缘的炉子里。
铲好木炭以后,陆安找来多年不用的铝制蒸饭锅,用压水井的水把它洗干净,在里面留了一点水,再放入隔水层,回到厨房把米捞进去。
最后,把蒸锅放到小炉子上蒸熟。
陆安从小过得孤苦,对农村做饭的流程极为熟悉。
米饭上锅蒸以后,陆安带上镰刀和锄头,奔向屋旁的荒地。
陆安所住房屋距离主村虽然有几百米远,但环境极佳。
背靠大山、面淌溪流,屋旁还有大片平地,正前方则有一条两米来宽的土路,直通村子。
路两旁是一块块农田,每到初夏之际,满眼绿色,让人见之心旷神怡。
陆安选了一块地势较为平整的荒地,挥动镰刀斩去各种细小植被。
“小安子在开荒?”
远处,村民疑惑看着陆安的举动。
“是吧,菜园子没了,他得重新弄一个。”
“那还等什么?灵田我们不敢妄动,荒地还帮不了忙么?大伙一起上,给小安子弄个菜地出来。”
“走走走…”
村中汉子搞清楚陆安的举动后,风风火火回家找工具去了。
不多久,数十个青壮拿着锄头、镰刀,挑着扁担和畚箕来到陆安这里。
听到动静,陆安转身看去,便见到数十个青壮热火朝天地向他走来。
“小安子,我们来帮你。”
为首一个壮汉,声音粗犷而豪爽地喊道。
“哈?” 陆安愣了一下。
“啊什么,大伙闲也是闲着,见你在开荒就过来了。”
壮汉解释一声,接着在手心吐了两口唾沫,抡起锄头干了起来。
其他人亦是如此,没几下就把陆安挤到一旁。
“各位叔伯,这些我自己能干的。” 陆安声音略带感动说道。
村民还是和从前一样,一如既往地对他好。
只要自己有点什么事,他们准会来帮忙。
这也是陆安不要那 28 万征收款的原因。
“你可是灵武生,金贵得很,这种粗活哪是你能干的。”
“就是,你的任务是看守那一亩灵田,其他的交给我们。”
“嘿嘿… 你或许不知道,因为你和灵田的存在,我们村可以免三年农税。”
“你不知道,去年立秋觉醒日前后,30 里外的桃花村也觉醒了灵田,但他们村觉醒失败的灵武生没回来,搞得上面安排其他学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