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辞听完陆安的话,俏脸之上浮现震惊。
随后,她又觉得不可能。
妖兽在侧,不打它们反而内斗,想不通什么脑残会做出这种决策。
并且,世界各国签订了人类大团结宣言,谁敢违背,不怕定为反叛组织么?
“你不信?”
陆安轻轻一笑,继续说道:“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 姜昭辞问道。
陆安自信一笑:“我赌鹰酱趁我们悲痛之时,会在近日派遣大军入驻樱花,然后驱赶兽潮攻击长城防线,以此削弱我们的实力。”
“他们敢!”
听此,姜昭辞大怒,凌冽气势透体而出,吹得灵堂哗啦啦作响。
陆安被她的气势所慑,暗道好恐怖的实力,至少藏灵武者吧。
姜昭辞收回气势,重新跪坐在火炉面前,往里边添加纸钱,心中则在思考陆安所说之事的可能性。
过去近 50 年里,无任何一个国家敢反对华夏,更别说针对。
例如联盟会议上,华夏支持的事不会被拒绝,华夏拒绝的事情不会得到通过。
现在陆安说有人在阴华夏,多少有些不可思议。
可仔细想来,诸国为什么惧怕华夏?
原因只有一个,他们有位绝巅强者。
现在强者陨落,诸国还会怕他们吗?
念及此处,姜昭辞认为陆安的观点没有问题。
“卫生间在哪?” 姜昭辞问道。
陆安尴尬挠头,他家没有卫生间。
不止他家没有,全村都没有,解手都是上茅房的。
“没有… 茅坑行不行?”
“茅坑?什么样的。”
……
几分钟后,一间土砖小茅房前,姜昭辞忍着恶心跑了。
她想过乡村茅厕环境很差。
但没想过这么差。
地里挖个坑,坑里放个大缸,缸上摆着两块乌漆嘛黑沾满排泄物的木板。
入目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