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应如此。”完颜希尹点头道,将盟约文本交给内侍,“我大金的条件已在盟约中写明,还望宋廷尽快商议,早日签订盟约,共伐燕云。”
宋徽宗下令,将完颜希尹安置在驿馆,好生款待,待盟约商议妥当后,再行签订。
接下来的几日,蔡京、高俅、童贯等人在府中秘密商议盟约细节。他们对大金提出的条件几乎全盘接受,只是在出兵时间与兵力部署上稍作修改,约定大金于一个月后出兵攻打燕云北境,宋廷则出兵五万,攻打燕云南线,牵制燕云兵力。
期间,完颜希尹多次拜访蔡京、高俅、童贯,送上大量黄金、珠宝、字画等礼物,三人更是对结盟之事赞不绝口,催促进度。
然而,朝中并非所有人都赞同结盟。太常少卿李纲得知此事后,忧心忡忡,连忙入宫劝谏:“陛下,大金狼子野心,不可轻信!完颜吴乞买作为弟弟夺位,名不正言不顺,其性贪婪好战,与他结盟,无异于引狼入室!范正鸿是被我们封为国主,终究是我们之下,同族之人,推行仁政,百姓安居乐业,且从未主动攻打我大宋。如今大金与燕云为敌,我们若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岂不更好?若与大金结盟,共伐燕云,即便成功,大金也会顺势南下,攻打我大宋,届时我大宋将面临更大的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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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徽宗闻言,心中又有些犹豫。蔡京见状,连忙道:“陛下,李大人危言耸听!大金与我大宋结盟,是为了共伐燕云,并非为了攻打我大宋。如今范正鸿实力强盛,若不早日除之,必为我大宋大患。李大人此举,怕是与范正鸿有所勾结,意图阻挠结盟之事!”
高俅也附和道:“陛下,李大人所言不实!大金愿归还河北之地,还提供粮草、军械支援,此乃诚意之举。李大人却从中作梗,分明是想让陛下错失收复失地的良机!”
李纲气得浑身发抖:“陛下!蔡京、高俅二人误国!大金绝非善类,与他们结盟,定会引火烧身!还望陛下三思!”
宋徽宗被蔡京、高俅二人蛊惑,又贪图收复河北之地的虚名,最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李爱卿,此事朕已决定,无需再议!你若再阻挠,便是欺君之罪!”
李纲见宋徽宗不听劝谏,心中悲愤交加,却也无可奈何,只得黯然退下。
十日后,宋、金两国在汴梁紫宸殿正式签订盟约。宋徽宗与完颜希尹分别代表宋、金两国签字盖章,盟约规定:宋、金两国结为同盟,共同讨伐燕云;大金出兵十五万,攻打燕云北境,宋廷出兵十万,攻打燕云南线;事成之后,以黄河为界,河北之地归宋廷,燕云故地与西域归大金;大金向宋廷提供马万匹、军械五千套;两国开通互市,互不侵犯。
签订盟约后,完颜希尹心中大喜,连忙告辞,返回黄龙府复命。临行前,蔡京、高俅、童贯等人亲自送行,赠送了大量丝绸、茶叶、瓷器等礼物,期盼大金早日出兵,共伐燕云。
回到黄龙府,完颜希尹向完颜吴乞买详细禀报了出使汴梁的经过,以及宋廷签订盟约的消息。完颜吴乞买大喜过望,当即下令:“传我令!完颜宗望,完颜阇母,完颜宗翰,完颜娄室率众将共15万大军南下攻燕。
满朝文武齐声领命,黄龙府内顿时忙碌起来。十万大军的粮草调度、军械补充、兵马集结,日夜不停。完颜吴乞买坐在御座之上,看着下方呈上的出兵筹备文书,眼中满是贪婪与野心。他仿佛已经看到金军铁骑踏平燕云、攻占汴梁的场景,看到无数金银财宝涌入大金国库,看到自己成为一统天下的霸主。
而此时的汴梁城,依旧是一片歌舞升平。宋徽宗沉迷于书画,蔡京、高俅、童贯等人则忙着瓜分大金送来的礼物,筹划出兵攻打燕云的事宜。他们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在引狼入室,将大宋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李纲看着这一切,心中悲愤交加,却无力回天。他深知,燕云铁骑的悍勇绝非宋廷禁军所能抗衡,而大金更是虎狼之师,一旦燕云覆灭,大宋必将面临灭顶之灾。他只能长叹一声,闭门不出,写下《论御戎十策》,希望能唤醒宋徽宗,却终究石沉大海。
燕云北境,探玄营的暗线早已将宋、金结盟的消息传回幽州。范正鸿看着密报,眼中闪过一丝冷厉:“蔡京、高俅误国!宋廷引狼入室,自取灭亡!传我令,即刻加强南境防御,让岳飞、刘锜率领五万铁骑驻守两淮,防备宋廷出兵;王禀、刘翊加固北境城防,呼延灼率三万铁骑严阵以待,等我准备迎战金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