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突然哗然。大臣们议论纷纷,有的说李铮贪心,有的说他傻,有的说他有野心。
汉武帝望着李铮,眼里的猜疑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欣赏。他点了点头,说:“好!朕封你为镇北将军,领护匈奴中郎将,赐你节钺,允许你在北疆便宜行事。但朕要派个监军给你,帮你处理政务。”
李铮抬起头,望着汉武帝:“陛下,监军是谁?”
汉武帝笑了笑,指着殿外的方向:“苏文,进来。”
一个宦官走了进来,他穿着黑色的宦官服,脸上带着算计的笑容,对着汉武帝躬身行礼:“陛下。”
“苏文是朕的心腹,”汉武帝说,“他跟着朕很多年了,做事稳重。你带他去北疆,让他帮你处理政务。”
李铮的心里一沉。他知道,苏文是汉武帝的宠臣,专门替汉武帝监视大臣。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说:“臣遵旨。”
汉武帝站起来,走到李铮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朕等着你的好消息。”
李铮站起来,对着汉武帝躬身行礼:“臣一定不负陛下所望。”
他转身走出殿门,刚到门口,就看见阿昭抱着婴儿,巴图举着汉旗,站在台阶下。阿昭的眼睛红红的,看见李铮,跑过来抱住他的脖子,哭着说:“大人,你没事吧?”
李铮笑着摸了摸阿昭的头发,说:“没事,我回家了。”
巴图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瓶酒,说:“大人,我们庆祝一下吧。”
李铮接过酒,喝了一口,说:“好。我们庆祝回家。”
他望着长安的天空,太阳升起来了,雾散了,天空变得蓝蓝的,像母亲当年织的蓝布。他的手里攥着母亲的环首刀,怀里揣着阿昭织的羊毛衫,心里像装了整个世界。
“娘,”他轻声说,“我回家了。”
远处的草原上,匈奴的残部正在逃跑。李铮望着他们,眼睛里没有仇恨,只有平静。他知道,总有一天,草原和汉地会和平的,像母亲当年说的那样。
“回家吧,”他说,“我们都回家了。”
黑鬃马嘶鸣一声,朝着北疆的方向跑去。李铮的耳边是风的呼啸,眼前是汉民的笑容,心里是母亲的声音——
“儿啊,等你长大了,一定要回汉地,那里有你的家。”
他笑了,笑得像小时候在汉地的麦地里打滚,风里全是麦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