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眼睛发亮,拍了拍李铮的肩膀:“李将军,你这地图,比十万大军还管用!”
汉武帝的目光落在地图上,又落在李铮的脸上。他突然想起昨天苏文递上来的密奏——密奏里说,李铮在北疆的时候,跟匈奴的孩子一起玩,给他们糖吃,教他们学汉话。他又想起李铮怀里的糖包,想起他刚才说的“糖的味道”。
“李将军,你说的‘融合’,是什么意思?”他问。
李铮的手指抚过地图上的“朔方城”三个字,说:“融合,就是让汉人和匈奴人不再分你我。臣要建‘铁林军’,让汉军的士兵和匈奴的士兵一起训练,一起打仗;臣要办学堂,让汉人的孩子和匈奴的孩子一起学汉话,学算术;臣要搞互市,让汉人的布帛和匈奴的马匹交换;臣要推行军功制,不管是汉人还是匈奴人,只要立了功,就能升官,就能得赏。这样,他们就会觉得,自己是北疆的人,是大汉的人,而不是匈奴的人或者汉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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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公孙弘又站起来,“蛮夷之人,素来不讲礼仪,怎么能跟汉人平等?”
李铮抬头,望着公孙弘,眼睛里带着点讽刺:“公孙丞相,你说的‘礼仪’,是长安的脂粉气,是未央宫的勾心斗角,还是北疆百姓的饿肚子?臣在北疆的时候,见过一个匈奴老人,他的儿子被贵族杀了,他带着孙女逃到朔方城,臣给了他一亩地,他种了麦子,今年收获了,他捧着麦子哭,说‘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有自己的地’。你说,他不讲礼仪吗?他比那些坐在朝堂上的人,更懂什么是感恩。”
公孙弘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卫青叹了口气,说:“陛下,李将军的话有道理。漠北之战,我们损失了十万士兵,二十万匹战马,要是能和匈奴议和,让百姓休养生息,比什么都强。”
汉武帝沉默了良久,突然问:“李将军,你愿意为朕永镇北疆吗?”
“愿意。”李铮的声音像铁那样坚定,“臣愿为陛下守阴山,守北疆,守那些孩子的糖。”
汉武帝笑了,从龙椅上站起来,走下玉阶,亲手扶起李铮。他的手放在李铮的肩膀上,说:“好,朕封你为镇北将军,领护匈奴中郎将,赐你节钺,可在北疆自行任免官员,自行处理军务,自行与匈奴议和——但有一条,你必须忠于朕,忠于大汉。”
李铮单膝跪地,双手接过节钺,说:“臣愿为陛下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还有,”汉武帝回头,望着站在大臣后面的苏文,“苏文,你去做李将军的监军,替朕盯着他——不是盯着他反,是盯着那些想害他的人。”
苏文愣了愣,随即上前,躬身道:“臣遵旨。”
李铮抬头,望着苏文,眼里带着点意外——他想起昨天在泾河边上,苏文说“我跟你去北疆”,想起苏文怀里的密旨。他笑了,说:“苏公公,往后咱们要共事了。”
苏文也笑了,拂尘扫过衣角的褶皱,说:“李将军,咱们北疆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