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铮举起银剑,挡住他的金刀,声音像惊雷:“来啊,我等着你!”
两人的马交缠在一起,银剑和金刀碰撞的声音像闪电,照亮了整个谷地。伊稚斜的刀法很狠,每一刀都往李铮的要害砍,可李铮的剑法更巧,总能避开他的攻击,还能反击。
打了几十个回合,伊稚斜的体力渐渐不支,李铮抓住机会,银剑刺向他的胸口,伊稚斜赶紧躲闪,可还是被刺中了肩膀,血流了一地。他捂着肩膀,往后退了几步:“李铮,你等着,我会回来的!”
“下次再来,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李铮望着他的背影,“滚吧!”
伊稚斜翻身上马,带着剩下的骑兵,往阴山后面跑了。李铮望着他的背影,对身边的士兵说:“撤退,回朔方城!”
路上,他们遇到了周猛,他带着两百具装突骑,身上沾着血,脸上带着笑:“将军,伊稚斜的主力被我们拖住了,他们的骑兵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李铮点头:“好,咱们回朔方城,让百姓们看看,我们赢了!”
回到朔方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城门口站满了百姓,有汉人,有匈奴人,还有鲜卑人,他们手里拿着灯笼,看见铁林军的队伍,欢呼起来:“李将军赢了!”“铁林军赢了!”
李铮骑在“踏云”上,望着眼前的百姓,眼里带着温柔。一个匈奴孩子跑过来,手里拿着一颗糖,塞进他的手里:“李将军,糖是甜的,你吃。”
李铮接过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得眯起眼睛:“真甜。”
孩子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我娘说,李将军是好人,能保护我们。”
李铮摸了摸孩子的头:“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们。”
百姓们围过来,有的递水,有的递馍,有的说:“李将军,你累了吧?去我家歇会儿?”
李铮笑着摇头:“不了,我得去看看受伤的士兵。”
他骑着“踏云”,往校场走,苏文跟在后面,手里拿着汉武帝的密旨,眼里带着湿润。他想起昨天在未央宫,汉武帝拿着李铮的奏折,说:“李铮这小子,倒有点本事。”他想起公孙弘说:“李铮用匈奴人,必生祸乱。”可眼前的百姓,不管是汉人还是匈奴人,都在欢呼李铮的名字,都在感谢他的保护。
“将军,”苏文轻声说,“你做到了。”
李铮望着远处的夕阳,夕阳把天空染成了红色,像北疆的花,像百姓的笑脸,像铁林军的红旗。他说:“还没做到,伊稚斜还在,朝堂的猜忌还在,保守派的攻讦还在。可只要有这些百姓,有这些士兵,有心里的希望,我就能做到。”
苏文点头,望着远处的夕阳,眼里带着坚定。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很难走,可他相信李铮,相信他的“融合”理念,相信他能守住北疆,守住那些孩子的糖,守住百姓的希望。
远处的阴山上,传来匈奴的狼嚎,可李铮不怕——他有铁林军,有苏文,有北疆的百姓,有心里的希望。他握着银剑,望着狼嚎的方向,说:“明天,我要带铁林军去阴山,让伊稚斜知道,北疆的土地,不是谁都能抢的。”
苏文点了点头,望着远处的阴山,眼里带着坚定。他知道,只要李铮在,北疆就不会冷,长城就不会倒,百姓就不会哭。
风卷着他们的声音,传得很远,很远。北疆的土地上,青草正在发芽,麦子正在生长,希望正在蔓延。像李铮说的那样,只要人心齐,胡马就不敢南下;只要人心暖,长城就不会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