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小伙子高兴得跳起来:“谢谢将军!”
刘安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说:“你这北疆,倒像个小朝廷。”
李铮说:“北疆不是朝廷,是百姓的家。只要百姓能安居乐业,不管是汉人还是匈奴人,都是我的责任。”
刘安沉默了一会儿,说:“昨天我收到公孙弘的密信,说你‘私养甲士,图谋不轨’。”
李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公孙弘坐在未央宫里,哪里知道北疆的事?他要是来了,看看这互市,看看这学堂,看看这铁匠铺,就不会说了。”
刘安说:“陛下派我来,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守北疆。现在我明白了,你不仅能守,还能让北疆变得更好。”
李铮看着他,问:“监军会向陛下如实禀报吗?”
“会。”刘安点头,“我会告诉陛下,北疆有李铮在,不用担心。”
李铮松了口气,说:“谢谢监军。”
刘安说:“不用谢我,是你自己用行动证明了自己。”他抬头看向远处的烽火台,“等烽火台建好了,陛下会看到北疆的变化。”
李铮也看向烽火台,说:“等烽火台建好了,我要让陛下知道,北疆不是汉人的北疆,也不是匈奴人的北疆,是咱们所有人的北疆。”
傍晚,李铮站在烽火台上,望着下方的营地。铁林军的士兵正在训练,汉人士兵和匈奴士兵一起跑步,一起练刀,一起笑。互市的帐篷里,传来汉人和匈奴人的笑声,还有孩子的读书声。铁匠铺的烟筒里冒着黑烟,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他摸了摸怀里的户籍册,上面记着浑邪部落的人口,记着铁林军的军功,记着互市的交易额,记着孩子们的名字。他知道,只要他守着北疆,守着这些百姓,就能实现他的愿望——让汉人和匈奴人一起,在这片土地上安居乐业。
这时,阿骨打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封信,说:“将军,这是朝廷的密信,封泥是公孙弘的。”
李铮接过信,拆开看了看,冷笑一声:“公孙弘说我‘尊卑不分,有失体统’。”他把信放在火上烧了,“让他说去吧,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阿骨打问:“将军,要不要告诉监军?”
“不用。”李铮说,“监军已经知道我的为人了。”他抬头看向远处的草原,太阳正在落山,把天空染成了红色。他知道,明天的太阳会更亮,明天的北疆会更热闹。
晚上,营地中央的空地上,燃起了篝火。汉人士兵和匈奴士兵围坐在篝火旁,喝着马奶酒,吃着烤羊肉。阿木尔弹着匈奴的马头琴,汉人小伙子唱着汉人的歌谣。刘安坐在旁边,喝着马奶酒,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笑容。
李铮走过去,坐在他旁边,递给他一块烤羊肉:“监军,尝尝这个,是匈奴的烤法,用了汉人的香料。”
刘安接过羊肉,咬了一口,说:“不错,比未央宫的烤羊肉好吃。”
李铮笑了,说:“这就是北疆的味道,汉人和匈奴人的味道。”
刘安看着篝火旁的士兵,说:“你有没有想过,要是陛下收回你的兵权,你怎么办?”
李铮沉默了一会儿,说:“要是陛下收回兵权,我就做个普通的牧民,跟稽粥一起种地,跟阿骨打一起放羊,跟孩子们一起读书。只要北疆能安居乐业,我做什么都行。”
刘安看着他,说:“你跟我认识的将军不一样。他们要么想升官,要么想发财,你只想守着北疆。”
李铮说:“北疆是我的家,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我爹是汉人,我娘是匈奴人,我是汉匈混血。我守着北疆,就是守着我的根。”
刘安点了点头,说:“我明天要回朔方,给陛下写奏折,告诉陛下北疆的情况。”
李铮问:“你会怎么写?”
刘安说:“我会写,李铮是个好将军,他用汉人的智慧和匈奴人的勇敢,守住了北疆;他用互市和学堂,让汉人和匈奴人成了一家人;他用新战术和新马具,让铁林军成了北疆的长城。”
李铮看着他,说:“谢谢监军。”
刘安笑了,说:“不用谢我,是你自己用行动证明了自己。”他抬头看向天空,星星正在闪烁,“明天我要走了,你要小心公孙弘的人,还有伊稚斜的刺客。”
李铮说:“我会小心的。”他摸了摸怀里的匈奴弯刀,“有铁林军在,有北疆的百姓在,我不怕。”
篝火旁,阿木尔的马头琴越弹越响,汉人小伙子的歌谣越唱越亮。李铮望着篝火旁的士兵,望着远处的草原,望着天上的星星,他知道,明天的太阳会更亮,明天的北疆会更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