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府的大厅里,匈奴使者正站在中间,瘦高个,留着小胡子,眼神像条吐着信子的蛇。他见李铮进来,拱了拱手,递上一封帛书:“伊稚斜单于让我带句话,将军要是归降匈奴,就封你为左贤王,统治朔方城;要是拒绝,单于就带十万大军来踏平朔方!”
李铮接过帛书,扫了一眼,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匈奴文字,大意和使者说的一样。他把帛书扔在地上,盯着使者:“回去告诉伊稚斜,我是汉人,朔方城是大汉的土地,他敢来,我就用铁林军的刀欢迎他!”
使者冷笑一声,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瓷瓶,朝李铮扔过去。稽粥反应最快,一步冲过去,抓住使者的手腕,瓷瓶掉在地上,摔碎了,里面的液体冒着淡蓝色的烟,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味道。“有毒!”张猛喊着,扑过去按住使者,从他怀里搜出一把匕首。
李铮盯着使者,声音像冰一样冷:“伊稚斜就这点本事?用刺客?”
使者瞪着他,骂道:“李铮,你会后悔的!单于会把朔方城变成废墟,把你的士兵变成尸体!”
李铮挥手:“拉下去,砍了!把他的脑袋装在盒子里,送给伊稚斜!”
张猛拖着使者往外走,使者的骂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郡府的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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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将军,好大胆子!”
刘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穿着丝绸衣服,腰间挂着汉武帝赐的玉佩,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李铮转身,望着他:“殿下,有什么事?”
“你竟敢私见匈奴使者!”刘安走过来,指着地上的帛书,“陛下让我监军,你眼里还有没有朝廷?”
李铮捡起帛书,递给他:“殿下,陛下给我的专断之权,包括处理匈奴的外交事务。这封信是伊稚斜的威胁,我要是不接见,怎么知道他的阴谋?”
刘安接过帛书,翻了翻,脸色更差:“就算是这样,你也应该先告诉我!”
“殿下,”李铮的声音沉了下来,“我是镇北将军,领护匈奴中郎将,陛下给我的权力,是让我守护朔方城。要是每件事都要请示你,等你批复的时候,匈奴的大军早就到了!”
刘安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手指着李铮,半天挤出一句:“你等着,我会上奏陛下,说你私通匈奴!”
“随便你。”李铮转身走向门口,“要是陛下相信你,我就交出兵权,回长安领罪;要是陛下相信我,你就老老实实在朔方城待着,别再找事!”
刘安望着他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摔门而去。
傍晚的时候,李铮来到屯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