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铮打开盒子,里面是块蜀锦,绣着:一个将军骑着马,身后跟着飞骑营,正在烧匈奴的粮队,黑烟滚滚,匈奴士兵乱作一团。旁边绣着一行字:“飞将军烧粮,右贤王退兵。”
“王老板,这蜀锦多少钱?”李铮笑着问。
“不要钱!”王二摆手,“这是长安百姓的心意。他们听说你烧了右贤王的粮队,都夸你是‘北疆的保护神’。现在中原的茶肆里,都在唱你的歌:‘北疆有个李飞将,铁壁挡在阴山上,烧了粮队退匈奴,汉匈百姓齐欢畅!’”
李铮把蜀锦挂在书房里,望着上面的图案,想起稽粥和屠耆的捷报。昨天晚上,稽粥回来,手里拿着个匈奴的头盔,说:“将军,这是屠耆砍下来的,他说要留着当纪念。”屠耆站在旁边,脸上带着笑,手里还攥着个馒头——那是阿古达给他的,说“奖励你当斥候”。
“将军!”门外传来稽粥的声音,“屠耆来了,他说要给你看样东西!”
李铮抬头,看见屠耆跑进来,手里拿着张羊皮,上面画着漠南的地形:“将军,这是我画的漠南地图,标了右贤王的粮队路线、稽落山的位置,还有匈奴牧民的聚居点。以后再打漠南,我能帮你找路!”
李铮接过羊皮,上面的线条歪歪扭扭,但标注得很清楚:“屠耆,你做得好。以后你就是飞骑营的斥候队长,带十个兄弟,专门负责打探漠南的消息。”
屠耆眼睛亮得像星星:“将军,我一定好好干!等秋天打伊稚斜,我要带斥候队,先找到他的王庭!”
“好。”李铮拍着他的肩膀,“等你找到了,我给你记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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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李铮带着丘力居和张猛,去看阴山堡的防御工事。城墙上,士兵们正在擦强弩,弩箭上涂着毒药——那是折兰部的毒草熬的,见血封喉。城门口的狼爪石,是用阴山的青岩凿的,每块都有三寸尖,匈奴的马踩上去,腿得断。护城河挖深了两丈,里面埋了三层铁刺,都是用废兵器熔的,比伊稚斜的刀还尖。
“将军,你看!”张猛指着城墙上的抛石机,“这是新做的,能把一百五十斤的石头抛到三百五十步外。昨天试了试,把对面的土坡都砸平了!”
丘力居摸着抛石机的木架,说:“将军,这东西比我们乌桓的猎枪还厉害!以后打伊稚斜,我带乌桓的勇士,推着抛石机,冲在最前面!”
李铮笑了:“不用你冲在最前面,你要带乌桓的骑兵,绕到伊稚斜的后面,烧他的粮队——就像稽粥做的那样。”
“行!”丘力居拍着胸脯,“我带五百乌桓骑兵,保证把伊稚斜的粮队烧得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