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队伍继续向卫青的方向前进。路上遇到个老牧民,手里拿着个破碗,跪在路边喊:“飞将军,救救我们吧!伊稚斜的士兵抢了我们的牛羊,烧了我们的帐篷!”李铮跳下马,扶起老牧民:“老人家,我们刚打掉伊稚斜的后勤队,给你留了些粮草和牛羊,你拿去养伤。”老牧民握着李铮的手,眼泪流下来:“飞将军,你是我们的活菩萨啊!”旁边的百姓都跪下来,喊:“飞将军万岁!汉匈同心万岁!”李铮望着百姓,心里像塞了块热乎的麦饼,他转身对士兵们说:“看到了吗?我们打仗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让这些百姓能吃饱饭,能睡好觉。”
傍晚的时候,卫青的信使到了。那信使浑身是血,骑着匹瘦马,见到李铮就跪下来:“将军,卫青将军被伊稚斜包围了!在漠南的狼居胥山,伊稚斜带了五万主力,把卫青将军的三万军队围了三层!”李铮的脸沉下来,他抓住信使的肩膀:“卫青将军有没有说需要什么?”信使说:“卫青将军说,只要能切断伊稚斜的退路,就能突围。”李铮转身对队伍喊:“兄弟们,卫青将军被围了,我们要连夜行军,去救他!”
队伍连夜出发,月亮升起来了,像块玉盘,照在草原上。汉匈士兵互相鼓励,匈奴士兵给汉军递马奶酒,汉军给匈奴士兵递麦饼。呼韩邪骑着黑马走在李铮旁边,说:“将军,我知道狼居胥山的路,有条小路能绕到伊稚斜的后面,我们可以从后面袭击他。”李铮点头:“好,就走那条小路。”
半夜的时候,队伍遇到了沙尘暴。风卷着黄沙,打在脸上生疼, visibility 很低。呼韩邪喊着匈奴话,让士兵们跟着他的黑马走——黑马尾巴上的红布像盏灯,在沙尘暴里晃着。王勇的强弩队把弩扛在肩上,用袖子挡住眼睛,跟着队伍走。李铮的踏雪打着响鼻,却依然稳步前进,像座移动的山。
凌晨时分,沙尘暴停了。队伍到达狼居胥山的背面,李铮用望远镜望着山下——伊稚斜的营地像片黑色的海,帐篷连成片,火把照得天空发红。卫青的营地在中间,被围得像个铁桶,里面的火把越来越少,看来快撑不住了。
“呼韩邪,你带三千匈奴骑兵,从左边绕到伊稚斜的主营后面,放火烧帐篷;王勇带强弩队,埋伏在右边的山坡上,等匈奴士兵乱了,就齐射;屠耆带步兵,守住我们的退路;我带铁林军,从正面进攻伊稚斜的包围圈。”李铮指着山下,“我们要让伊稚斜顾头不顾尾,这样卫青将军就能突围了。”
呼韩邪的匈奴骑兵出发了,黑马尾巴上的红布在夜色里像团火。王勇的强弩队爬上右边的山坡,把弩架在石头后面,瞄准山下的帐篷。李铮的铁林军列成方阵,重甲步兵在前,长矛手在后,像堵黑色的墙,向伊稚斜的包围圈推进。
“杀!”李铮喊着,环首刀劈向一个匈奴士兵的脖子。铁林军的士兵跟着喊,声音像打雷,震得草原发抖。伊稚斜的士兵没想到后面会有袭击,乱了阵脚,有的转身去迎敌,有的往主营跑。呼韩邪的匈奴骑兵放火烧了主营的帐篷,火光照得天空发红,伊稚斜的士兵喊着:“主营着火了!”“单于快跑!”
王勇的强弩队开火了,弩箭像暴雨一样射下来,射在匈奴士兵的背上,射在马的腿上。伊稚斜的包围圈被撕开了个口子,卫青的军队从里面冲出来,卫青骑着白马,手里拿着长剑,喊:“李铮来了!我们突围了!”
李铮和卫青见面时,两人都满身是血。卫青握着李铮的手,笑着说:“飞将军果然名不虚传,这么快就到了。”李铮笑着说:“卫将军,我带了麦饼,要不要吃点?”卫青接过麦饼,咬了一口:“甜,比长安的胡饼还甜。”旁边的士兵们笑起来,汉匈士兵挤在一起,喊着:“卫青将军!飞将军!”
“伊稚斜跑了!”阿骨打跑过来,手里拿着根套马杆,“他带了几千亲卫,往漠北跑了。”李铮望着漠北的方向,眼睛里带着冷意:“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他转身对卫青说:“卫将军,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卫青说:“先收拾残局,然后追击伊稚斜,彻底消灭他的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