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疤脸见荆仪江竟敢主动反击,眼中杀意更浓,手中钢刀寒光一闪,朝着荆仪江的脖颈劈来。刀风凌厉,带着一股血腥气,显然这把刀已经沾染过不少人命。
荆仪江不敢硬接,凭借灵气加持的轻盈身形,向侧面一跃,堪堪躲过钢刀。刀锋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劈在身后的岩石上,迸出一串火星,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他心中一凛 —— 若是被这刀劈中,恐怕当场就要身首异处。
“二哥,别跟他废话,一起上!” 右侧的精瘦汉子大喝一声,挥刀刺向荆仪江的小腹,左侧的汉子也同时发难,钢刀直取荆仪江的后背。三人配合默契,攻势凶猛,将荆仪江的闪避空间压缩到极致。
荆仪江咬紧牙关,将丹田内的灵气尽数灌注到双腿,身体如同风中柳絮般不断腾挪。他没有硬拼,而是利用山涧狭窄的地形,在岩石和灌木丛之间灵活穿梭,时不时用石刃格挡一下,寻找反击的机会。
但疤脸三人毕竟是常年在生死边缘挣扎的亡命之徒,战斗经验远比荆仪江丰富。没过多久,荆仪江就渐渐落入下风。左侧汉子的钢刀划破了他的左臂,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剧烈的疼痛让他手臂微微发麻,石刃险些脱手。
“小子,看你还能躲多久!” 疤脸狞笑着,攻势更猛,钢刀如同暴雨般朝着荆仪江劈砍。荆仪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丹田内的灵气也消耗大半,脚步渐渐慢了下来,眼看就要被钢刀劈中。
就在这危急关头,他突然瞥见脚下的涧水 —— 山涧的水流虽然不深,但水流湍急,水底布满了光滑的鹅卵石。荆仪江心中一动,突然向涧水中跳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 疤脸三人见状,立刻追了上来。可刚踏入涧水,他们就发现不对劲 —— 水底的鹅卵石异常湿滑,脚下一滑,身形顿时不稳。疤脸反应最快,连忙稳住身体,可另外两个汉子却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钢刀也掉进了水里。
荆仪江抓住这个机会,转身扑向摔倒的汉子,手中石刃带着残余的灵气,狠狠刺向右侧汉子的胸口!那汉子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石刃刺穿胸膛,鲜血喷涌而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很快就没了气息。
“老三!” 疤脸和左侧的汉子又惊又怒。他们没想到,荆仪江竟然如此狠辣,而且还能抓住这么短的破绽反击。
左侧的汉子怒吼着爬起来,不顾一切地冲向荆仪江,钢刀胡乱劈砍。荆仪江侧身躲过,同时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咔嚓” 一声脆响,汉子的膝盖应声断裂,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荆仪江没有犹豫,石刃再次落下,结束了他的性命。
转眼间,三个对手就只剩下疤脸一人。疤脸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又看了看荆仪江,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惧意。他知道,现在的荆仪江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只能在谷中求生的少年了,尤其是荆仪江眼中那股冷静的杀意,让他感到一阵心悸。
“你…… 你到底是什么人?” 疤脸声音有些发颤,手中的钢刀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