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翊甩了甩手腕,点评道:“力道还行,就是属性单一,路子走窄了。
大和尚,你这龙象功练到顶,也就是头力气大点的牲口,遇到真正的至阳之火,照样得趴窝。”
他这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战场,更是气得金轮法王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哇呀呀!气煞我也!”
金轮法王状若疯虎,再次扑上,将龙象般若功催谷到极致,双轮挥舞得泼水不进,招式更加狠辣刁钻,恨不得将林翊生吞活剥。
林翊却依旧从容,将凌波微步施展到极致,身形在漫天轮影中如同鬼魅般穿梭,偶尔出手,或指或掌。
总是恰到好处地点在金轮力道最薄弱之处,将法王的攻势一一化解。
他甚至还有闲心,一边闪避,一边指着蒙古军阵的某个方位,对城头喊道:
“郭大侠,你看他们左翼那个骑兵方阵,马匹躁动不安,队形松散,一看就是临时拼凑的杂牌,待会儿要是冲阵,可以从那里突破。”
又指了指中军:“那几个穿着皮袄的,应该是西夏一品堂来助拳的,武功阴毒,但下盘不稳,适合用长枪阵对付。”
他这哪里是在生死相搏,简直是把战场当成了教学课堂,把金轮法王当成了陪练的木人桩!
城头守军看得目瞪口呆,继而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和喝彩,士气高涨到了顶点!
而蒙古军阵则是一片死寂,士兵们脸上充满了惊惧和不可思议。
金轮法王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憋屈!
他发现自己苦练多年的武功,在对方眼中仿佛全是破绽!
对方的内力似乎无穷无尽,属性上更是完全克制自己!这种有力使不出、处处受制的感觉,几乎让他发狂!
数十招过后,金轮法王气息已见紊乱,招式也露出了破绽。
林翊瞅准机会,眼中精光一闪:“游戏该结束了!”
他不再游斗,身形陡然加速,如同瞬移般欺近金轮法王身前,避过横扫而来的金轮,右掌赤红如烙铁。
看似缓慢,实则蕴含着崩山裂石之威,轻飘飘地印向了金轮法王的胸口!
这一掌,看似朴实无华,却凝聚了九阳神功的精髓——至阳、至纯、至刚、至猛!
掌风所至,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起来!
金轮法王瞳孔骤缩,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想要回轮格挡已是不及,只能勉强将龙象般若功凝聚于胸前,硬接这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