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比用烧红的烙铁去捅一个冰窟窿,冰窟窿没了,烙铁的热气还得在里面窜一会儿呢。”
他形象的比喻让众人似懂非懂,但“法阵摧毁”这几个字是听明白了。
“至于李秋水本人嘛,”林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当时正全力操控法阵,与阵法气息相连。
阵法被强行破毁,那股反噬之力,嘿嘿,够她喝一壶的。
筑基?她现在能稳住伤势,不掉境界就算她根基深厚了。
没个一年半载,她别想出来兴风作浪。
说不定啊,现在正躲在哪个冰窟窿里,一边吐血一边骂我呢。”
还有林翊没有说的是,李清露是李秋水的孙女,再怎么丧心病狂也不会杀自己孙女吧。
要不是李秋水想要修仙,抽干西夏的武者,也不会被自己的儿子皇帝所恨。
一切都是自有缘法,林翊就算是怎么干涉,也是无法改一些人物关系。
他这番话说得轻松写意,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嗡嗡叫的蚊子。
但听在段誉耳中,却不啻于惊雷!
他原本以为林翊只是用那“炮仗”制造混乱,没想到其中竟有如此深的算计和如此恐怖的效果!
直接毁阵伤人于无形?
这是何等鬼神手段?
段誉张大了嘴巴,看着林翊,眼神里的敬佩简直要满溢出来,如同黄河决堤,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林……林大哥!你……你真是……神机妙算,算无遗策!
小弟……小弟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激动得差点又要习惯性地作揖。
“基操,勿六。”
林翊随意地摆摆手,一副“这都是小场面”的欠揍表情:
“所以啊,虚竹留在那儿安全得很,说不定还能因祸得福,和她的公主殿下培养培养感情。
你就别瞎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