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星大法隐患极大,他本就真气庞杂,还想着强行突破,简直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
他继续往下看:
“……另,据可靠消息,华山岳不群近来武功突飞猛进,行事愈发诡秘阴狠,与嵩山左冷禅往来频繁。
五岳剑派并派之声甚嚣尘上,恐不久便将召开大会。
左冷禅野心勃勃,岳不群包藏祸心,若五岳合一,必生事端,或与蒙元、西夏等外敌有所勾连,危及中原武林……”
“黑木崖内忧外患,小妹心力交瘁。
知兄台游戏风尘,神通广大,恳请念在昔日情分,施以援手,速来黑木崖一叙!盈盈泣血拜上!”
信笺的末尾,那“泣血拜上”四个字,墨迹似乎都比其他字要深重一些,仿佛真的沾染了主人的泪痕与焦灼。
林翊缓缓收起绢帛,脸上的轻松之色敛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边缘,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任我行走火入魔,黑木崖内乱,这在他的预料之中,甚至可以说,当初他选择离开而非彻底帮任我行解决问题,就隐约预见到了这一天。
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猛烈。
任盈盈这丫头,怕是真被逼到绝境了,否则以她的骄傲,不会用上“泣血拜上”这样的词语。
五岳并派……岳不群武功大进……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那伪君子肯定是练了《辟邪剑谱》!
看来福州那边的余波还在荡漾。
左冷禅和岳不群这两个家伙搅和在一起,五岳剑派怕是要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鸠摩智临走前喊的那句“小心西夏”、“与李秋水有关”,像是一块拼图,与任盈盈信中的“外敌勾连”隐隐对应起来。
吐蕃、西夏、蒙元、五岳剑派、日月神教……这潭水,真是越来越浑了。
“大哥,是圣姑姐姐的信吗?她说什么了?是不是想我们了?”曲非烟凑过来,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林翊揉了揉她的脑袋,将信笺的内容简单说了一下,当然,略去了一些细节,只提了任我行出事和五岳剑派的动向。
“啊?任教主走火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