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没有内力激荡的轰鸣。
不戒和尚只觉得一股极其细微、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穿透力和“重量”的力道,从手腕处瞬间传遍全身!
他那磅礴的掌力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无质、却又坚不可摧的墙壁,瞬间消散于无形!
更可怕的是,那股力道并非刚猛的反震,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压制”,让他浑身气血微微一滞,凝聚起来的内力竟然有种运转不灵的凝滞感!
不戒和尚脸色剧变,猛地收回手掌,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向后跳开数步,惊疑不定地看着林翊,瓮声瓮气道:“你……你是什么人?!”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实力深不可测,远非田伯光之流可比。
田伯光见林翊出手(或者说出手指)就逼退了不戒和尚,更是吓得面如土色,连忙躲到林翊身后(自以为安全的位置),点头哈腰道:
“林……林大侠!您老人家怎么也来了?这小子……啊不是,是这位大师非要跟晚辈过不去……”
仪琳也连忙跑过来,对着林翊合十行礼,感激道:“多谢林施主出手相助!阿弥陀佛!”
她又焦急地看向不戒和尚,“爹爹,这位林施主是好人,他曾经救过女儿的!”
林翊摆了摆手,示意仪琳不必多礼,然后目光在惊魂未定的田伯光和不戒和尚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不戒和尚身上,懒洋洋地道:
“大和尚,出家人慈悲为怀,打打杀杀多不好。你看把这小姑娘急的。给个面子,这事算了,如何?”
不戒和尚虽然脾气火爆,但不傻。
他深知刚才那一指蕴含的恐怖力量,自己绝非对手。
他哼哧哼哧了几声,看了看一脸哀求的仪琳,又忌惮地看了看林翊,最终悻悻地一跺脚:
“哼!看在仪琳和……和这位施主的面上,佛爷我今天就饶了你这小贼!
下次再让佛爷我看见你靠近恒山,定阉不饶!”
说完,他对着林翊胡乱拱了拱手,拉着仪琳,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仿佛生怕林翊反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