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尼已决意,带领弟子,上嵩山,与那左冷禅当面对质,纵然身死,也要维护祖师基业!”
她的话语铿锵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刚烈与决绝。
说完,她对林翊再次合十一礼,便转身,率领着恒山派弟子,毅然向着嵩山方向行去,那背影,悲壮而坚定。
看着定逸师太远去的背影,林翊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这左冷禅和岳不群,看来是铁了心要搞事了……恒山派这群尼姑,虽然迂腐了点,但骨气还是有的。”
他低声自语,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既然碰上了,要是不去看看这场‘五岳并派’的热闹,岂不是太对不起我这‘逍遥魔君’的名头了?”
辞别了决绝赴嵩山的定逸师太一行人,林翊等人继续北行。
越往北走,空气中那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感便越发明显。
官道上往来的江湖人士明显增多,大多行色匆匆,脸上带着或兴奋、或凝重、或贪婪的神情,交谈间也多是压低了声音,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这一日,行至一处颇为繁华的镇甸,时近正午,众人便寻了一家人声鼎沸的酒楼打尖歇脚。
酒楼名唤“闻风阁”,名字倒是应景。
大堂内三教九流汇聚,划拳行令声、高谈阔论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酒肉香气与一股躁动的江湖气。
林翊几人选了个靠窗的雅座,刚点好酒菜,周遭的议论声便如同苍蝇般嗡嗡地钻入耳中。
“……听说了吗?西域那边,明教如今可是不得了了!”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灌了一口酒,嗓门洪亮,“那位年轻的张教主,据说是前教主张翠山和天鹰教殷素素的儿子,武功高得吓人,还会一身诡异的‘乾坤大挪移’神功!
带着明教那群魔崽子,把元廷在西域的据点拔了好几个!
杀得那些蒙古鞑子哭爹喊娘!”
旁边一个瘦削的汉子立刻接口,语气带着几分敬畏,也带着几分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
“何止!六大派这次可是动了真火了!
少林、武当、峨眉、昆仑、崆峒、华山!
听说高手尽出,已经集结完毕,正浩浩荡荡杀向光明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