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视了任我行那充满血丝和疯狂的瞪视,伸出右手食指,
指尖一缕温润中带着煌煌正气的九阳真气混合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星辰之力,缓缓点向任我行的眉心。
任我行似乎感受到了威胁,挣扎得更厉害,但被乔峰死死按住,根本无法躲避。
指尖轻触眉心。
林翊闭上眼,仔细感知着任我行体内那如同沸粥般混乱的状况。
无数道属性各异、互相冲突撕扯的异种真气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
更有一种阴寒歹毒的异种能量,如同附骨之疽盘踞在其祖窍识海,不断侵蚀着他的理智。
片刻后,林翊收回手,睁眼起身,对着乔峰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大哥,放开他吧。”
乔峰浓眉紧锁:“二弟!他方才……”
林翊打断他,目光扫过任盈盈和张无忌,最终落回乔峰脸上,
语气带着一种洞察本质的冷静:“他体内早已是一团乱麻,异种真气反噬已深,更有邪毒入脑,蚀其神智。
现在的他,不过是一具被痛苦和疯狂支配的躯壳,早已不是那个与我们共抗东方不败的任教主了。”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了些,“杀一个疯子,胜之不武,也非我辈所为。
况且,我们答应过盈盈姑娘,要尽力一试。”
乔峰看着林翊那平静却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挡在父亲身前、泪眼婆娑的任盈盈,
胸中的杀意和怒火渐渐被理智和一丝无奈压下。
他重重哼了一声,如同闷雷,松开了钳制任我行的手,
但魁梧的身躯依旧如同山岳般立在林翊身侧,虎目炯炯,紧盯着任我行的一举一动。
失去了压制,任我行猛地从地上弹起,但他并未再攻击任何人,
只是双手死死抱住头颅,发出痛苦至极的嘶嚎。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踉跄,仿佛在与脑海中无数个尖啸的声音搏斗,模样凄惨而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