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得曲非烟一阵咳嗽，周伯通也皱起了鼻子，连声嘟囔：“什么味儿？比老顽童三天没洗的脚还难闻！”

林翊勒住缰绳，眉头紧锁。

这味道他并不完全陌生，其中蕴含的那丝腥甜，与李莫愁毒功散发的气息同源，但更为浓郁、驳杂，仿佛掺杂了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恶之物。

抬眼望去，通往少林寺的千年石阶上，随处可见斑驳的暗红色血迹，以及兵器劈砍、真气轰击留下的深刻痕迹。

几棵需数人合抱的古松被拦腰斩断，断口处焦黑，残留着灼热掌力的余温。破碎的僧衣碎片挂在枝头，如同招魂的幡。

昔日香火鼎盛、梵音缭绕的佛门净土，此刻竟弥漫着一股修罗战场的惨烈与死寂。

“阿弥陀佛……”

乔峰虎目泛红，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沉痛的佛号。

他翻身下马，大手抚过石阶上一道深达数寸的刀痕，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这痕迹，绝非中原常见兵刃所留。

“来晚了……”他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自责与怒火。

“乔……乔帮主？！”

一个颤抖中带着难以置信惊喜的声音从山门方向传来。

只见一个浑身染血、僧袍破烂的知客僧，连滚带爬地奔来，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他认得乔峰，这位前任丐帮帮主曾多次拜访少林。

“慧明师傅！”

乔峰连忙扶住几乎虚脱的知客僧，“寺内情况如何？方丈大师何在？”

那慧明和尚见到乔峰，又看到他身后气度不凡的林翊、清冷如仙的小龙女、古灵精怪的曲非烟和抓耳挠腮的周伯通。

尤其是感受到林翊那深不见底的气息，顿时泪如雨下，悲愤交加地哭诉起来：

“乔帮主！各位施主！你们可算来了！

三日前，月黑风高，大批黑衣蒙面人如同鬼魅般突然杀出，见人就砍，逢僧便杀！

他们武功路数狠辣诡异，完全不似中原各派！

招式刁钻，身法如鬼，更兼用各种闻所未闻的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