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血液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海水。

它们在海中疯狂扭动挣扎，再无半分威胁。

“还有我的！”

蓝凤凰娇叱一声，不知何时已取出一个小巧的竹筒。

她玉手一扬，一片五彩斑斓的粉末随风而去，精准地洒向另外几条被震得七荤八素的怪物。

那粉末一触及海水，非但没有溶解，反而像活物一般，迅速附着在怪鱼的鳞片上。

下一刻，那些怪物如同被泼了滚油，发出比受伤时更加痛苦的嘶鸣。

疯狂甩动身体，仿佛有千万只毒虫在啃噬它们的血肉。

它们再也顾不上攻击船只，惊恐万状地一头扎进深海，仓皇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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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暂时解除。

甲板上一片狼藉，血腥味、海腥味，还有蓝凤凰那毒粉诡异的甜香混杂在一起，令人闻之欲呕。

黄药师缓缓走下舵台，来到船舷边，俯身从海面上漂浮的碎木中，拈起一片被乔峰掌力震落的骨刺鲛鳞片。

鳞片入手冰凉沉重，边缘锋利。

他摩挲着鳞片，又抬头看了看远处天边形态怪异的云团，眼神深邃。

“此鱼名为‘骨刺鲛’。”

黄药师的声音打破了甲板上的寂静，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

“古籍有载，其性凶悍，骨刺坚逾精铁，只在两种地方出没。

一是万丈海沟之底。”

他顿了顿，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

“二，是天地元气异常活跃，甚至可能藏有灵脉的特殊海域。

它们以吞噬蕴含元气的生物为生。”

黄药师抬起头，望向那片愈发深邃的墨蓝色海域，缓缓吐出后半句话：

“我们，恐怕已经到了。”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砸在每个人的心湖里。

侠客岛，“净海宗”，周芷若，世界碎片……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已近在咫尺。

然而，仿佛是为了印证前路的凶险绝不平坦——

就在众人心神激荡的下一刻，主桅了望台上的程英，清亮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而急促！

“师父！林公子！正前方……发现船只！”

“很多船！黑压压的一片……像是……战船！”